說罷,款款蓮步透著些許雀躍,她轉身離去。
一路上,獨孤明玥心潮澎湃!
——今夜本宮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回去之後就沐浴,添置百花入水,待幽香襲人,前來侍寢!
獨孤明玥心中如是說。
趙無疆欣賞著宛如少女姿態離去的皇后,就感受到身後的寒意,他側頭,與端坐黃花梨木椅的女帝對上了眸子。
一個漫不經心,一個冷若冰霜。
他雙手籠袖,在天光褪去的黑夜下輕輕吟唱,走入房內,迎來了劈頭蓋臉的一聲怒罵:
“死太監!你為何要擅作主張說朕重振雄風!啊?”
女帝軒轅靖冷意盡化怒火,熊熊燃燒。
“咳,回皇上,難不成,我告訴皇后,說你不行?”
趙無疆輕飄飄一句話,化作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女帝的怒火之上。
女帝一瞬頹然下來幾分氣勢......是呀,難不成說自己不行?
自己現在既然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那,今晚皇后若過來怎麼辦?”
趙無疆背靠椅子,坐在女帝身旁,聞此言,他雙手一攤:
“關我什麼事?我只負責保守你的秘密,如今我可是守口如瓶。”
女帝忿忿,銀牙緊咬。
今晚若瞞不過去,自己這皇位也就別想保住了!
大夏自立朝以來,便重男輕女,不許女子入朝局參政事,何況是這一朝天子之位?
她的父皇誕下子嗣不多,自己的幾位兄長又接連離開人世。
儘管軒轅靖是女兒身,但先皇為防大夏被狼子野心之人覬覦,將軒轅靖從小當做男兒培養。
可那又如何,軒轅靖,畢竟不是真正的男人啊.....
她思緒翻湧,不由嘆了口氣。
“朕要是個男人就好了,一次滿足了獨孤明玥那浪蹄子,她便不會再叨擾糾纏朕了!”
趙無疆搓了搓手指,漫不經心道:
“要我說,還得是皇上你的問題!”
“朕的問題?”
反正他和皇帝都有把柄在對方手裡,趙無疆索性也不客氣了,“廢話,哪有女人,能夠一直獨守空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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