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趙無疆剛才欺負我!”
“可有?”趙無疆身旁,董餘歌單手拿著一本封面無字的古籍。
趙無疆點頭:“有。”
“如何欺負?”董餘歌笑意溫和。
趙無疆回以和善一笑:
“說她認真起來也很好看。”
董餘歌微挑眉頭:
“少女心思,最玲瓏,撩撥之語,心不誠,說不得。”
“怪我。”趙無疆含笑點頭。
“要取火?”
“是,必須。”
“取不走的,無論你還是我。”董餘歌勸誡,沒有對趙無疆動手,也沒有去幫羋日分擔壓力,他有一種讀書人的鈍氣,謙和又溫吞,說好也好,說不好也有不好的地方。
趙無疆笑道:“不一定。”
“你身上有執念,很多。”董餘歌評價趙無疆,他在看到趙無疆的第一眼就發現了。
“你也有,字很多。”趙無疆回想之前董餘歌施展出來的那一招“見字如晤”,他模糊看到的那些最後的落筆:
“落筆有些無措,那‘餘’是誰?”
“有執念也許不是好事,雖然會驅動你讓你有方向,但也許會在某一天吞沒你,讓你困在原地。”董餘歌沒想到趙無疆觀察這麼仔細,他那封沒寄出去的信只是閃了一瞬,居然被趙無疆捕捉到了這麼多。
他笑了笑:
“沒必要取火了,取不走的,以你的聰慧,應該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我有非取不可的理由。”趙無疆語氣誠懇,如果說現在這片空間,還有誰能真正攔住他,那就是眼前的董餘歌。
董餘歌實力不詳,但他之前曾見過阿斯克勒看向董餘歌時的忌憚,並且羋日和曹桐桐遇到困阻,第一時間都是向著董餘歌依靠而去,可想而知董餘歌肯定很強。
他必須要搞定董餘歌,不然哪怕他已經推測到了取走火焰真正的辦法,到時候一旦董餘歌阻止,加上羋日曹桐桐等人,他也會失敗。
“董董,攔住趙無疆!”羋日已經與陳氏重工陳近東等八人打得火氣滔天,他怒喝道:
“他是除了我們三人之外最有可能取走神火的人!
攔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