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去，但卻被羅秉中給拉住了。
接著，羅秉中問道：“方先生，我女兒她，她......”
“暫時安靜了。”我說。
“那就好。”羅秉中鬆了口氣，這才鬆開羅玉媽。
羅玉媽痛哭地跑到羅玉身邊。
“哎，千萬別動她，當心把符給弄掉。”我趕忙提醒。
羅玉媽本來都伸出手，但又嚇得馬上收了回去，滿臉悲傷。
她跪在羅玉的面前，痛哭了出來。
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這個樣子，換了任何一個母親，肯定都會痛徹心扉。
羅秉中走過去，抱著羅玉媽，盡力安慰著她。
李秘書沒有來。
周雪說，她出去的時候，就沒看到李秘書。羅秉中後來說，李秘書是因為臨時有事，所以趕著回公司去了。
到底是不是這樣，大家心知肚明。
不過，他在不在，已經不重要了。
“你們先過來坐著，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我對羅秉中夫妻倆說道。
他把羅玉媽扶了起來，扶到沙發這邊坐著，然後安慰她不要哭了。
羅玉媽擦了擦眼淚，在盡力控制情緒。
“方先生，我女兒還能救的吧？”羅秉中馬上問道。
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意羅玉這個女兒的。
“能救。但是，我得先弄清楚，那個厲鬼的來歷。要查明，她為什麼要纏著羅玉。”
“那，那要怎麼做？”
“她之所以被厲鬼纏著，就是因為做了那個噩夢。所以，我打算弄清楚，那個噩夢的來源。”
羅秉中眉頭緊皺，還是不懂我的意思。
我繼續說：“我打算進入羅玉的那個夢境，看看她究竟經歷了些什麼。同時，我也要看看她的內心裡到底還隱藏了什麼。”
羅玉的夢，沒有徵兆，和現實也不太容易結合得起來，很像是一個孤立的、憑空產生的噩夢。
這不太正常。
所以，我懷疑她並沒有把全部事實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