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副隊。我看方天不像是在撒謊。而且,他也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這件事情,是不是就可以認定跟他沒關係了?”譚洲問道。
“這個,暫時還不能下定論。”
我懂。
想讓郝副隊相信我說的那些事情,確實有難度,除非他親眼所見。
緊接著,郝副隊繼續說:“第一件事情說完了。現在,該聊第二件了。”
還有事情?
我應該沒牽扯到別的事情裡吧?
難道說,是梆子溝村?
可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啊。
“方天,聽說你在解夢方面,很有發言權?”
怎麼忽然扯到解夢的事情了?
“不敢這麼說。”我呵呵笑了笑,臉上不露出半點慌張的表情。“只不過是,略懂一二罷了。”
“我已經聽譚總說過他侄子唐中偉的事情。說實話,那件事情聽起來就感覺像是謠言、編故事。可他說得有模有樣,很像是真的。”
“郝副隊。那不叫像是,那根本就是真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如果想讓我相信,除非你能證明。”
果然。
想讓他相信這些,只有這麼一個辦法。
可我吃飽了撐的?
為了讓你相信,我就去證明?
“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證明你所說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郝副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睛炯炯有神,看得我都很緊張。
“什麼事?”
“我認識一個人,她最近總是一睡就睡好幾天。等她醒來後,別人就問她,怎麼睡那麼久?她說,她做夢夢到自己在單元樓裡跑來跑去,跑來跑去。可不管上樓也好,下樓也好,她就是跑不出去。而且,也一個人都看不到。但是,她卻感覺身後好像有人在追她一樣,讓她非常不安,只能繼續跑,一直跑。”
頓了一下,郝副隊問道:“方天,你說她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做噩夢了唄。
“她現在在哪兒?”我問道。
雖然我已經做了一個基本判斷。但為了謹慎起見,我還是先不發表意見,看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