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樣的事情,她沒少和那些說閒話的女人吵。
那些女人本就很不喜歡趙怡,覺得她是個狐狸精,害得她們的男人一天到晚神魂顛倒,對她們都降低了興趣。
所以,趙怡和她們吵。她們非但不會收斂,反而會變本加厲,把心裡的窩火和不滿,全都發洩出來。
到了最後,竟然有四五個女人,合起夥來跟趙怡打架。
趙怡一個人哪兒打得過她們四五個?
她被打倒在地上。周圍站著好多村裡人圍觀,男女老少都有,但沒有人出來勸阻。
冷漠、嘲笑、不在乎、幸災樂禍、同情......表情各異。
那一次,她被打得鼻青臉腫不說,胳膊都骨折了。而且,腰和腿,都痛得她沒辦法正常走路。
打完了後,那些女人走了,圍觀的人也走了。
二丫跑去扶趙怡,但她年紀太小,才七歲多點,根本扶不起來。
看到還有人沒有走,二丫就趕緊跑過去,求他們幫忙。
有個別想過來幫忙的。但也被自家人拽走了。
二丫就跑過去給他們跪下,給他們磕頭,哭著喊著求他們幫忙把她媽媽送回家休息。
有點素質的,就直接選擇漠視。甚至冷嘲熱諷幾句,說這是趙怡活該,誰讓她太招搖。
沒素質的,嫌二丫哭得煩人,嫌她跪在前面礙事。要麼一把將她推開,要麼就一耳光打在她臉上,叫她別跟哭喪似的,最可恨的,還有直接動腳把她踢倒在地上。
二丫,一個七歲多點的孩子,也捱了打。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沒有人肯幫忙。
最後,二丫哭著跑去扶她媽媽趙怡起來。然後她一個人,艱難地扶著趙怡回家。
趙怡略懂醫術,囑咐二丫明天早上天亮了,就上山採藥,給她包紮。
二丫的膽子特別大。
她服侍趙怡睡了之後,揹著小揹簍,點著煤油燈,連夜上山,花了四個多小時,才把藥採下來,然後給趙怡包紮。
在家養了幾個月,趙怡的傷可算是好了。
但是,從此之後,趙怡母女倆就徹底變了,變得極為冷漠,不跟村裡任何人打招呼。誰家有紅白喜事,也不請她們。同時,她們也不會去參加。
如果事情就這麼發展下去,或許不會有什麼。可偏偏這個時候,紅木小學修建了起來。
本來,修建小學是一件好事。但對趙怡母女倆來說,卻是悲劇命運的高潮。同時,也給不久後的慘禍,埋下了罪惡的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