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於卿輕輕嗯了一聲,馬上離開了。
過了幾分鐘,她回來了,帶著一顆血淋漓的頭,還有無塵大師那一串佛珠。
荊山急忙找了個乾淨的布袋,把那顆頭給包裹了起來,放好。
在沙子裡坐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聽到了輕微的鼾聲。一看,好傢伙,鐵佳琳居然枕著我的肩膀就睡著了。
我也是醉了,這都能睡著?
我連忙讓宋於卿過來幫忙。
將鐵佳琳輕輕地從我身邊挪開。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肩膀和左半邊身子,居然已經僵了,麻了,特別難受。
把鐵佳琳放到車上,給她蓋上毯子,讓她安心地入睡。之後,我和荊山邊喝酒,邊聊會兒天。
他這人不太喜歡說話。問了之後,我才知道,這是他的職業習慣。
他說,他曾經也是一個很喜歡跟人聊天的。但後來因為話多,導致自己犯下了不可彌補的大錯。所以,從此之後,他就不再那麼多話了。
再加上,做傾閉月的手下,本就需要謹言慎行。話說得多了,反而不好。所以,他就慢慢養成了現在這個習慣,變得高冷。
我用酒敬他。
有故事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一覺醒來,天都已經涼了。
開啟車門下去,一看,半個車輪都已經陷到沙子裡了。而車身上,到處都是沙子,彷彿一下子就老舊了很多似的。
太陽出來後,沙漠就開始變得很炎熱。
鐵老他們呢?
想起這個,我趕忙爬到車上,拿起望遠鏡開始環顧四周地找。
但是,找了一圈,我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車隊。
難道他們連夜走了?
“起來,快起來!”我趕忙喊。
“出什麼事了?”荊山問道。
“鐵老他們的車子不見了。”
“怎麼了?”鐵佳琳也從車裡鑽了出來。“方天,你剛才說我爺爺他們的車子不見了?”
“是。我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