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我就走神了。
“哎!”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推了我一下。
我條件反射地拔刀出來,眼睛一看,對方是牧輕。
我嚇得趕忙把刀收了起來。
牧輕滿臉的不高興,立刻呵斥了起來:“站崗期間走神。按律,杖責三十,帶下去!”
我一下子懵逼了。
我就走了一下神,就杖責三十?
這尼瑪也太嚴格了吧。
他命令一下,兩個手下立馬走過來,押著我就往往前走了。
我馬上看向了牢房裡的盧強。
此時,盧強也滿臉緊張地看著我,有些擔心我。
我被押著往前走了沒幾步,就停下來了。
這個時候,兩個鬼差走了過來。
一個端著長凳子,一個拿著長棍子。
我有些怕了。
那棍子得有我胳膊那麼粗,這要是打在身上,還不痛死?
凳子放下,兩個鬼差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摁倒了,讓我趴在凳子上。
“行刑!”牧輕喝了一聲。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啪!
長棍子頓時打在了我的屁股上,痛得我瞬間全身繃緊,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尼瑪的,好痛啊。
雖然我現在是生魂,不是活人。但是,真得很痛,實打實的痛。
啪!
又一棍子打下來了,我忍不住害怕了起來,很恐懼,身體也因為害怕而出現了掙扎。但是,那倆鬼差摁得很用力,我根本掙扎不開。
再說了,我現在要是跑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所以,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忍下這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