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看到自己的酒友被吃掉了,嚇得一激靈,好像醒了幾分。
但是,想完全醒酒,這還不夠。
我把他按在椅子上坐著。
崔毅嚇得渾身發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害怕和恐懼,哆哆嗦嗦地說:“饒命,饒命。”
不等我說話,他又趕忙說:“我要是哪兒做了對不起兩位的事情,還,還請兩位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只要放了我,讓我幹什麼都行,真的。”
這貨的膽子很小啊。
我呵呵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他馬上鬆了一口氣。
“但是,我問你什麼,你就得回答什麼。要是有半句假話,我想吃了你,易如反掌。”
他猛地驚了一下,然後搗蒜似的點頭:“我一定如實回答,一定一定。”
“仵官王的兒子呂仙,現在在哪兒?”
崔毅立馬纏了一下,愣住了。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嚇得他趕忙叫了起來:“好漢饒命,饒命啊好漢!”
“別給我猶豫,說!”
“這個,這個我不知道。”
我馬上加大了手勁兒。
盧強啃著另外一個酒鬼的胳膊,一副兇惡的樣子,嚇得崔毅渾身顫抖。
“要是不說,接下來就是你了!”
“別別,我說,我說。”
我馬上鬆開了他。
真是賤骨頭。
不給點厲害的,就不知道怕。
但是,崔毅沒有馬上說,而是先提了一個疑問:“兩位是跟我們仵官大王有仇嗎?”
“這個跟你沒有關係。”
“兩位,如果你們跟我們仵官大王有仇,我建議兩位還是趕緊逃吧。”
我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