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眼力勁的傢伙,活該一輩子只是個小教師。”
換做以前夏青青就算再嬌蠻任性也不敢對老師這麼說話,但是這次的她姑媽夏紫媛為她撐腰,還親自出面讓協會的裘主席親口答應破例讓她去參加青城的友誼賽。
這件事深深影響到了夏青青。
同時也讓她明白姑媽的地位真的很高,她身為姑媽的侄女又怎麼可以給她丟臉去那種地方?
竟然還讓她和秦語那種低賤的泥腿子打好關係?簡直是痴人說夢。
一群下賤的泥腿子家出身的賤丫頭,憑什麼和她做朋友?
要是秦語識相,乖乖走到她面前伏低做小,她說不定還會善心大發,勉為其難讓秦語跟在她身邊做一個跟班。
就像李小彩和石香容那樣,在她身邊搖尾乞憐的苟活著。
關上門後,夏青青越想越覺得暢快,彷彿已經看到了秦語對她低眉順眼阿諛奉承的樣子。
但是一想起那天厲銘德維護她時的眼神,夏青青笑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神色越來越陰沉,越想越憤怒。
走到桌子邊上拿起什麼砸什麼,沒一會把宿舍砸了個稀巴爛,只為發洩心裡的怒氣,全然不顧屋子裡還有另外兩個人。
李小彩和石香容抱在一起躲在床板裡側瑟瑟發抖。
看著夏青青喜怒無常的樣子實在害怕,以前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突然,夏青青不砸了,轉過頭看著她們倆,陰沉一笑,嚇得兩人一哆嗦。
“你們倆,給我過來。”
石香容拼命搖頭不肯去,她怕,她真的害怕現在的夏青青。
李小彩勉強動了動,她知道不過去的話只怕下場會更慘。
拉著石香容往床邊挪過去,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著,要是有什麼不對好立馬逃跑。
沒想到夏青青卻沒發火,即便她們是龜速挪過去的,她依舊耐著性子在等。
這讓李小彩安心不少。
“青青,你喊我們,有什麼事嗎?”
夏青青看著她,“我把宿舍砸了,也砸了不少你們的東西,怨我嗎?”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算怨也不敢說啊。
她們倆家裡又不像夏青青那麼有錢,更沒有一個疼愛她們的姑媽,那些筆啊、本子、毛巾、拖鞋啥的可能在夏青青眼裡不值幾個錢。
但在她們這兒卻是要用很久都不能換的珍貴東西。
因為沒錢換。
剛才都在夏青青手裡報廢了,說不心疼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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