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暘接到嚴默電話,“你是說白家現在已經陷入麻煩了?”
“沒錯,白家的女婿在外面包養了一個情婦還生了個私生子,這無疑是打了白家人的臉,他們把人藏起來威脅男方籤離婚協議,想徹底把人踹了。”
“沒想到白家那個女婿也不是吃素的,昨天他把白夢綁架了,還透過手段盜取了白家公司的重要商業機密。”
“我看咱們也不用出手,白家氣數已盡。”
厲九暘冷哼一聲,“我不想在榕城再見到白家任何一個人的影子,你去加把火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
“我要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掛了電話厲九暘看著街邊一家賣糖炒板栗的,走了過去。
“來一份栗子。”
他記得秦語也愛吃這個,買回去給丫頭消消氣。
白家在榕城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家,出了這麼大的事記著怎麼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電視和報紙上早就開始報道起來了。
秦語原本在家一心輔導小南學習,王夫人閒著沒事在客廳看電視時她下去倒水無意中瞥了一眼。
上面寫白家千金白夢遭丈夫綁架,昔日乘龍快婿卻成仇敵。
標題很顯眼,秦語看到之後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
二叔怎麼會跟白家反目成仇呢?
他那麼在乎名聲和財富,應該是一輩子緊緊抱出白家的大腿才對。
都為此連家也不回了不是嗎?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別的隱情,以她對二叔秦旺的瞭解,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的。
她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想知道確切的訊息只能等湯興文回來問問他。
在榕城還沒有二外公不瞭解的事情。
晚上湯興文回家,王夫人對這種八卦的新聞那是相當的感興趣,吃晚飯的時候都沒用秦語開口,王夫人把她想問的不想問的全都問了個遍。
二外公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陸陸續續說了不少白家的情況。
很多都是電視上沒報道的,或者說是連媒體也不瞭解的內幕。
但是在湯興文這兒自然沒有內幕,就他們家那點子破事,圈內人早就弄明白了。
不過是一家子喜歡自作聰明的蠢貨,最後把自己玩死了。
“行了行了,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別人那麼多閒事幹嘛?”湯興文阻止了王夫人繼續問下去的勢頭。
秦語一臉若有所思的在一旁,默默吃著飯。
不過白家的事倒是給湯興文提了個醒,他想起另外一件事,看著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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