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你開開眼吧,什麼時候給小厲總弄點良心出來啊。”
哀嚎歸哀嚎,倆個老闆不來,他也真的不敢撒手撂挑子,認命的代替厲九暘開始處理公務。
反正這些事他早就做的得心應手了。
三天後,秦語帶著於湛飛到了邊境一座盛產玉石原料的小城。
因為這裡是跟另外兩個國家的交界地,所以路上來往的人膚色甚至髮色都各不相同,一看就是來自不同國家。
這座城雖然看著不怎麼發達的樣子,但卻熱鬧非常。
他們的飛機是白天降落的,厲九暘安排的人手接機,其中有一個當地人,是特意為秦語找的萬事通導航。
“秦語小姐您好,我叫鹿山,受厲先生委託,很高興這次能為您服務。”
鹿山雖然留著鬍子,但行為舉止能看的出來比較紳士。
個頭高高大大的,膚色因為地域的關係偏深。
非常有男子氣概的一個硬漢。
秦語朝他點了點頭,“好,麻煩你了。”
於湛不屑的轉過頭,嘴裡嘟囔了一句,“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假模假樣。”
鹿山這個人,於湛是認識的。
玉石這個圈子其實說大也不大,稍微有點身份地位和本事的人,大家都會多少有些耳聞。
於湛作為資本家的少爺,地位當然不是鹿山這種底層人員能接觸到的。
所以於湛對他很瞭解,但是鹿山卻不認識於湛。
秦語耳力好,聽到了於湛的自言自語,眉頭一挑。
看來這個於湛還真是瞞了她不少的事情啊,連厲九暘給她安排的導航都認識,鹿山住在這麼遠的邊境,他竟然知道他。
聽剛才那話應該還對他挺了解。
不行,晚上無論如何她得找個機會套一套於湛的話。
鹿山帶著秦語等人上了一輛商務大巴車,“秦語小姐,下面咱們先去酒店落腳。”
“您稍微休息一下,晚上中源城有個小型玉石原料拍賣會,如果你感興趣,我帶您一塊去瞧瞧。”
鹿山應該是提前被厲九暘提點過,知道秦語此行的目的是什麼,所以給她安排行程也是一針見血。
秦語點頭答應,玉石原料拍賣會,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挖掘原料了。
她看了眼於湛說道,“看樣子剛來你就得幹活了啊,晚上看你表現了。”
鹿山順著她的話看了眼於湛,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這人。
於湛留著絡腮鬍子,將自己俊俏的臉蛋藏了起來,一副中年男人不修邊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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