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她也放心不下母親,可,她同時也放心不下厲九暘。
湯心蘭看到女兒躲閃的表情,笑著走了過去。
“來,我幫你一起收拾吧。”
秦語錯愕的抬頭,“媽...對不起,說好了這次要在家裡多陪陪你跟爸爸的。”
湯心蘭回過頭,拉著她的手一臉和藹的說,“傻丫頭,竟說傻話。”
“你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哪能一直留在家裡陪著我們。”
“況且我跟你爸爸身邊還有小東呢,我看九暘走的時候心情似乎不怎麼好。”
“其實我跟你爸早就想勸你回去找他了,就是不知道咋開口。”
“你這丫頭從小到大性子都很要強,但在自己男人面前,該軟還是要軟一點,男人啊,也是要哄的。”
秦語聽著媽媽向她傳授跟物件的相處之道,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這麼說,您也時常哄爸爸嘍?”
“這就叫百鍊鋼化為繞指柔,還是媽媽厲害。”
湯心蘭點了點她的腦門,“死丫頭少貧嘴!九暘出身豪門,難免少爺脾氣,你既然已經選定了他過後半生。”
“凡事都要好好跟人家商量,有什麼話就直接跟他說,千萬別悶在心裡猜來猜去。”
秦語摟著母親的胳膊,“誒呀媽,這些我心裡都有數。”
“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您跟爸爸的身體,這次我走了可能要兩三年才能回來。”
湯心蘭知道秦語想要出國留學的事,大概也猜到他們小兩口鬧彆扭也是為了這個。
“沒關係,只要是你想做的事,爸媽都支援,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
“有空還是要多打電話回來,跟我們報報平安。”
秦語有些淚目了,抱了抱湯心蘭。
就像趙明軒說的,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就算是一家人也會面臨分離。
只不過這種分離都是短暫的,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加美好的重逢。
“媽,你說的我都會牢牢記住的。”
秦語收拾好行李,又陸續跟爸爸弟弟道了別。
臨走的時候給二外公打了個電話,又囑咐了小南幾句要加油,踏上了回鞍城的飛機。
這次回來,她沒有提前告訴厲九暘,只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秦語打電話給嚴默,問了厲九暘的行蹤。
原來他今天要參加業內一個酒會,人已經出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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