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嘶吼著,“不!我不相信!你不是說你想找的未來夫人,就應該是我這種端莊大氣又識趣的女人嗎?”
“還,還有你送給我的別墅,龍傲山莊的房子,你明明說給就給了啊!這一切怎麼可能是假的!”
秦語聽著這話心裡別提多惱怒,這些天眼睜睜看著另一個老女人諂媚的圍繞在她男人身邊,每天臆想著厲九暘。
這種感受別提多憋屈,秦語當場就後悔了答應肖言幫他們家這個忙。
恨不得當場反悔,把厲九暘拉回來。
這頓醋她都吃了一個禮拜了,多一天秦語都忍不下去。
現在聽到柳晨鳳還不死心的上來糾纏,她連讓她摸到厲九暘的邊的機會都沒給,直接反手把人推開。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就站在你身後不遠處,難道你沒有看到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並沒有落到你身上嗎?”
“還有龍傲山莊的房子,你的名字只是我們找人P上去的而已。”
“你是被豪門的財富迷了眼,竟然連這麼低劣的騙局都看不出來。”
“我想,以你的眼力,其實早就應該能察覺的出來,只是你太想擺脫肖家了,拼命的想抓住厲家這位豪門公子。”
“可你也不想想,豪門公子為什麼要看上你這種女人。”
秦語剛說完最後一個字,厲九暘就一把牽住了她的手,溫柔的安撫道,“我們走吧,你個小醋罈子。”
兩人相攜離開,肖言冷冷的站到病床前,宣佈道,“既然你們母子已經不是肖家的人了,那就請你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立馬從肖家滾蛋!”
肖一品眼裡掠過一道狠戾的暗芒,拿起擺在病床前面的水果刀就朝他刺了過去。
肖純木雖然逼著眼睛,可耳朵卻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肖言是他唯一的後,他知道自己已經做了太多錯事,這些年來把兒子的心都傷透了。
到了最後的最後,他不能再眼睜睜看著親兒子受傷,甚至死在他面前。
所以,當肖言跟肖一品扭打在一塊的時候,屋子裡的女人們在尖叫,只有肖純木,用盡全身力氣爬起來,在肖言被絆倒,肖一品瘋了一樣拿刀刺過去的時候,他撲到了肖言的身上。
水果刀刺進了肖純木的身體裡,鮮血順著肖一品的手染紅了他的衣袖。
當看清楚他刺的人是誰時,肖一品只是短暫的驚嚇變立馬回過神,惡狠狠地說,“不知死活的老不死的。”
“你跟你那卑鄙的兒子都是一樣的貨色!死了也是活該!”
肖一品面露瘋狂,整個人看起來早已經是精神不正常的狀態。
柳晨鳳阻止已經來不及,眼看著兒子闖下大禍,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武倩喊來醫生,臉上是驚魂未定模樣。
肖言沒事她鬆了口氣,可公公就這樣死了。
肖純木的身體本來就是強弩之末,現在捱了一刀,人當場就斷氣了。
肖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從眼眶裡一滴一滴留了下來,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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