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這麼多幹什麼!反正他現在在關禁閉,就算外面鬧翻了天,那也跟他沒什麼關係。
管他們說不說怎麼看。
到時候他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跟爺爺打電話,求他放自己回家。
這樣一來,以後他都不用面對聶釧這個冷麵悶騷男了!
沒錯,就這麼辦!
想通了一件事,心頭大石怦然落地,戰弈翀胃口甚好的把碗裡的飯吃了個精光。
聶釧回到帝都的家中,第一時間就被父親叫去了祠堂,跪在列祖列宗面前,狠狠捱了頓鞭子。
聶軍都打人,可不是過家家一樣給人撓癢癢那種力道,那一鞭子一鞭子抽的,十分用力。
氣的臉色通紅,一邊抽一邊罵。
“你這個孽子,難不成你真的要看著咱們聶家斷子絕孫你才開心嗎?”
“你成天跟男人混在一起,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聶釧被打的很疼,但卻沒吭一聲硬扛了下來。
被打的氣息都紊亂了,卻依舊逞強的冷笑一聲說,“父親要打就打,別扯什麼列祖列宗。”
“您要是覺得聶家後繼無人實在對不起先祖,我看父親這身體還行,找個年輕的女人你再生一個就是了。”
聽著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聶軍都被氣得渾身發顫。
手下的鞭子啪啪啪揮舞的更加用力,狠狠地抽向聶釧,打的他眉頭皺的死緊,咬著牙悶哼了一聲。
聶家眾人都在外面乾著急,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終於,聶軍都抽鞭子抽到自己手都麻了,使不上勁,氣喘吁吁停下的時候,他最後問了聶釧一句。
“你真的還要繼續跟那個姓戰的小子鬼混在一起?”
此時的聶釧,被抽打的整個後背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半條命幾乎都快沒了。
斷斷續續的說,“父親、有話,直說,不必跟我拐彎抹角。”
他沒有立馬去頂嘴,心裡多少還是不願把戰弈翀牽扯進來的。
他深知自己父親的手段,戰弈翀家裡是挺有背景的,可在軍都面前,只怕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想讓我既往不咎這件事,兩個條件,你調回帝都,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新的職位。”
“另外,你吳伯伯家的女兒對你痴心多年,我很滿意琳琳做我們聶家的兒媳,只要你答應結婚,其他人和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聶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忽然諷刺的笑了笑說,“父親這不是把人家閨女往我這個火坑裡推嗎?”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對女人沒有感覺,難不成你以為我是騙你的嗎?”
“不信,你可以找個人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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