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沐紫霞慍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雲軒,你和寒月心,在黑風嶺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軒收回視線,撓撓頭:“沒什麼,詳細的經過,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
沐紫霞哼了聲:“如果沒發生什麼,她怎麼說要和你結成道侶?”
雲軒砸吧了嘴,無言以對。
沐紫霞臉色一沉,氣鼓鼓走到一邊坐下生悶氣。
南宮翎見狀,也知趣的走開,找了個空地盤膝打坐。
雲軒暗暗嘆口氣,心說寒月心明擺著就是故意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分別的時候說,這時故意擺他一道。
沐紫霞這醋罈子打翻了,也不知道幾時能收拾好。
三人在逆風橋前,各居一隅,打坐冥想,耐心等候。
時間對於金丹修士來說,悠久漫長,哪怕是一次簡單的閉關,也許就會十年二十年,區區三天的時光,不過是一個冥想,一次打坐而已。
不覺間,三日已過,十五到來。
三人齊聚在橋頭,仰頭看著天空,只等紅日高懸,逆風橋上寒氣散去,就可以進入極北之地了。
極北之地,對他們三人來說,是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接下來到底還會經歷什麼,誰也不清楚。
正是因為這樣的不確定,讓他們心中都產生了無限的期待。
時至上午,日懸中天。
逆風橋上,一陣風氣,吹散了橋面上濃重的寒氣,四周裡的溫度,也開始急劇上升。
雲軒沉聲說道:“時辰已到,我們可以過橋了。”
說罷,第一個邁步上了逆風橋。
逆風橋橫擔在裂縫之上,兩側是一眼不見底的深淵,充斥著徘徊不散的寒氣,令人望而生畏。
走到橋上,風吹橋晃,總是讓人覺得隨時隨地都可能會從橋上跌落下去。
南宮翎膽戰心驚,聲音發顫:“雲大哥,沐姐姐,不如我們飛過去算了,自打上了橋,我這心就一直懸在嗓子眼上。”
雲軒和沐紫霞同時搖頭說道:“這道天險,既然阻隔了冰原國與極北之地,就說明不可能飛躍過去,否則它的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只怕是我們一飛起來,就會觸發橋上的禁制,那些寒氣會瞬間重新回橋上。屆時,我們被寒氣侵襲,頃刻間就會身死道消。還是老老實實,徒步過橋才最是穩妥。”
南宮翎一臉的鬱悶,嘀咕說道:“這逆風橋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建,當初為什麼不直接將寒氣徹底隔絕呢?”
沐紫霞說道:“我猜逆風橋上,肯定佈置了某種神奇的陣法,但是這陣法需要在特定的時間才會啟動。這特定的時間,自然就是初一十五午時了。就算是這樣,搭建這座逆風橋的前輩,也一定是位舉世無雙的人物。”
雲軒點頭說道:“沒錯,這道大地裂縫,雖然不知從何而來,但絕非人力可為,其中的寒氣,就連元嬰修士都忌憚萬分,可見其恐怖。建橋的這位前輩,又如此能力,自然是驚才絕豔之人。說不定,是古時的某位大能。”
幾人閒聊幾句,心中的壓力頓時少了許多,腳下也不由得快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逆風橋中間。
正在這時,橋頭那邊,忽然一陣劇烈的晃動,竟然有人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