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愕然,心說自己拜入乾元宗,連個屁都沒學到,結果跑到魔火山遇見了這個老怪物,到時把乾元宗的看家本領可學了,真是到哪兒說理去?
雲軒壓根就不需要老者展示,只要有了口訣,以他體內充沛法力支援,每一樣法術都是手到擒來,一學即會。
老者傳授完玄冰決,便是風刃術和地縛術,雲軒將口訣心法記好,當即就施展開來,前幾次肯定有些瑕疵,可反覆練習之下,便熟能生巧。
當然,這一番折騰下來,雲軒的法力也消耗了大半,乾脆取出一塊神晶用來消耗法力。
籠中的老者見他取出神晶,眼睛一瞬間都直了,結結巴巴說:“我,我草,你,你小子拿神晶恢復法力?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哪有你這麼過日子的?”
雲軒不做理會,直到將一塊神晶消耗完畢,手掌一搓,廢掉的神晶頓時化為了齏粉。
他把火丹丟個老者:“火丹是你的了。”
老者接住火丹,又是親又是啃,最後乾脆僅僅貼在胸口,一副如獲至寶,生怕別人搶走似的。
雲軒咳了聲:“火丹已經給你了,是你該實現承諾的時候了。”
老者頭也不抬,隨口說道:“想要提高凝嬰的成功機率,你需要一套極品功法,再輔以海量的靈丹妙藥。”
雲軒哼了聲:“你當我不知道這些嗎?”
老者嘿嘿笑道:“那你可知去哪裡尋找這極品功法嗎?”
雲軒默不作聲,心說你總不會也讓我去乾元宗盜取乾元寶典吧?
沒想到他這個念頭剛起,就聽老者說道:“乾元宗的藏書閣內,有一本乾元寶典,你若是得到此寶典,便算是事半功倍了。”
雲軒頓時張大了嘴巴,感情費了半天的勁兒,就這?老者見他一來驚訝的樣子,嘖了聲:“看來你已經知道這些了,那我就說點你不知道的。想要修煉乾元寶典,你化掉你此刻主修的功法,一切從頭開始。之所以如此,就像是平地起高樓,需得將地基夯實,高樓才能經得起千百年的風吹雨打……”
“化功?”雲軒暗吃一驚,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老者抱著火丹,擺手說道:“行了,交易完成,你該幹啥幹啥去。”
雲軒深吸了口氣,向老者一躬身,正色說道:“多謝老先生傳藝,這份恩情,雲軒銘記於心。”
老者充耳不聞,眼裡只有火丹。
雲軒搖搖頭,轉身原路返回。
他萬萬沒想到,這次藏書閣當值,竟然意外學會了不少本事,可謂是因禍得福。
接下來的幾天,他反覆揣摩練習老者傳授的風雷十六劍和三種法術。
好在這裡平時壓根就不會有人來,他也不擔心被人看到,可盡情施展,反覆練習強化。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他當值的第十四天。
想著明天就會有人來替班,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於那老者相見。
念及有授業的情誼,他便去找那老者,又送了他三顆火丹。
老者欣喜若狂,恨不得喊雲軒親爹。
雲軒哭笑不得,向老者深鞠一躬,就此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