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瞪了他一眼：“你滾開。”
謝棠臣嬉皮笑臉的靠近她：“不過說真的，阮憐，你下午抱我的時候，我特別開心，就覺得，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就好了，我們一直抱著，抱到天荒地老。”
阮憐看著他明亮的眼眸，沒說話。
謝棠臣挑眉：“別跟我說你害羞了。”
阮憐搖頭：“我只是在想，下午我媽問我的三個問題。”
謝棠臣來了興致：“什麼問題？”
阮憐看著他，將傅晟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謝棠臣聽完後，立刻豎起手指，擺出一副發誓的模樣，說道：“宋渝做不到，我可以，第一，我願意娶你，第二我願意為你去死，第三，我發誓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
阮憐沒有笑。
因為她看出謝棠臣眼裡的認真。
她喉嚨有些發疼：“所以你們都覺得宋渝做不到嗎？”
謝棠臣嘆息了一聲，跟她一起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阮憐，你知道我甘願為你去死，是因為，我愛你，可是宋渝愛你，卻不見得，他願意為你去死。”
阮憐被謝棠臣這句話刺到了心裡頭。
她緩緩閉上雙眼，一言不發。
最後，她輕飄飄說了一句：“如果我不要求這麼多，是不是太卑微了……”
“是。”謝棠臣的聲音斬釘截鐵：“倒貼別人，下場就跟我一樣，痛苦和絕望，都得甘之如飴，我受得了，你受不了，所以阮憐，要活得開心些，不要太難為自己。”
聽到這話，阮憐慢慢的看向謝棠臣，紅著眼眶說：“對不起。”
“傻瓜。”謝棠臣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我都說了，我甘願，哪怕你阮憐這會說要我去死，我可以立刻去。“
阮憐又哭了。
這一次，她是為謝棠臣哭的。
因為愛一個人，和不愛一個人，都是一種很難以消化的情緒。
尤其是，謝棠臣那麼愛她。
她卻給不了他任何回報。
她覺得很愧疚。
她哭著說‘對不起’，說了很多遍。
謝棠臣抱住她，低聲說：“阮憐，我甘願、我甘願、我甘願，你無論說多少次對不起，我回你的只有三個字，我甘願……”
……
阮憐跟謝棠臣都睡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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