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碧青看向陸夫人,一臉諂媚,“聽聞三嫂對珠寶很有研究,等下能不能也讓我開開眼,見識一下絕世臻寶。”
“什麼臻寶不臻寶,夫妻和睦就好。”陸夫人見顧傾心對陸澤裴的態度大轉變,心裡多少接受了這件事。
兒子堅持要娶的女人,她只能期待他不被辜負。
瑤碧青見顧傾心還沒有回應,忍不住催促,“三嫂,你不會沒有準備禮物吧。”
“空著手回婆家,這可說不過去。”陸良媽看向陸夫人,“別說是新婚了,就是平時走動,晚輩見長輩也沒有說兩個肩膀託著頭就來的。”
陸良媽對陸夫人說話一點也不客氣,反而有點看好戲的成分在內。
瑤碧青急忙附和,“可不是,我昨天去看姨媽還帶了分薄禮呢。”
陸良媽又看向顧傾心,“陸少寵著你,姑媽可得說幾句。不管你之前怎麼驕縱跋扈,到了咱們陸家就要安分守己,要把婆媽當成你親媽一樣恭順孝順。
這孝順,首先就要重禮節。禮輕情意重,你總不至於比碧瑤還窮困吧,一份小禮物都沒有,你說你重視跟陸少的婚姻,說出來誰信呢。”
“姑母說的對。”顧傾心點頭認可,“其實我備了一份薄禮,實在是覺得寒酸,才沒敢拿出來。”
“你可別在我面前說寒酸,我們大房的條件是比這邊差,但也有自知之明。跟你們顧家比,算是不分左右。”陸良媽總算把話題說到重點了。
按照慣例,家產多由長子繼承。
陸良的爸爸就是這一支脈的長子,但是公司卻交給了身為老二的陸鴻哲,下面幾個小輩裡,又屬陸澤裴最出挑,他們早就嫉妒的眼紅了。
陸夫人一直都因為家產交到陸鴻哲手中,覺得有點理虧,所以在公司裡給陸良跟他哥安排了輕鬆的差事。
明知道他們私下裡坑公司的錢,也睜隻眼閉隻眼,不予追究。陸澤裴清理了陸良,她就知道陸良媽要來找麻煩的。所以由著她鬧,也不計較。
“我說的寒酸,不是價格,是親情。”顧傾心淡淡道,“我母親早亡,我父親偏愛外人,我從小就感情缺失。
澤裴娶我,我不是不願意,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既然有幸跟他共度一生,我自然是要把公婆當親生父母一樣恭順孝敬。
我覺得不管多少錢買的禮物,都表達不了我對爸媽的心,故而覺得寒酸。
姑母家庭美滿,膝下兒女雙全,才是真正富庶的人呢。絕對不會與我這種窮人計較。”
“……”陸良媽被堵的啞口無言。
她忽然感覺顧傾心剛剛的示弱,都是為了現在的強勢。
陸良媽頓了片刻,“什麼感情不感情,都是假的。真金白銀的才是實在的,你準備了什麼禮物,趕緊拿出來。”
“不太好吧,還是稍後我單獨送給母親。”顧傾心這樣說,陸澤裴覺得她是拖延時間,畢竟兩人一起來的,他沒有看到她帶禮物。
“是不是見不得人,怕我們笑話你啊,我保證我跟碧瑤不會笑,也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陸良媽再次催,“別是作弄我們,壓根就什麼都沒有吧。那你戲弄長輩的罪,可就大了。”
陸夫人揉了一下眉心,她不在乎禮物是什麼,貴重與否,只想顧傾心趕緊拿出來,讓陸良媽趕緊走。
“要是帶了,就拿出來吧。”陸夫人道。
“……”顧傾心看向陸澤裴,“我放在後備箱裡了。”
陸澤裴的後備箱有很多禮物,大多是別人送他的,聽聞顧傾心這樣說,他更加篤定她是沒有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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