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示她,保護她,而她只一味的認為是在威脅她。
陸澤裴的傷口還在出血,白色襯衣染了大片血跡,本就冷白色的膚色讓他的臉看起來冰封千里般的森冷無情。
重生一世,儘管知道陸澤裴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但顧傾心還是很怕他。
她無措的攥了攥手,輕聲道,“我哪也不去,你先處理傷口。”
“……”陸澤裴翻湧著怒意的眼眸盯著她,看穿她的緩兵之計,唇角勾出一抹邪獰的笑。
下一秒,一隻冰涼的手鐲就銬在了顧傾心的手上,另外一端銬在床頭。
顧傾心不可思議的看他,又來了,一模一樣的禁錮方式。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掙扎起來,“我又不是你養的狗,你憑什麼鎖著我!”
顧傾心屈膝,猛的撞在了男人腹部的傷口上,陸澤裴悶哼了一聲,眼底的殺戮更加兇狠。
“不管是人是狗,你都是我的!”
“……”顧傾心僵住。
這咬牙切齒的警告跟侮辱,竟然令她心跳加速。
陸澤裴直起腰,如黛的眉峰微微蹙了一下,邁著迺勁的步伐走出房間。
房門關閉的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態,步伐也稍顯緩慢。他深吸一口氣進入書房,唐經業立刻起身,滿眼的擔憂滿臉的憤怒。
“顧傾心太狠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動刀子!”
“閉嘴。”陸澤裴在沙發裡坐下,身子後仰。
“她想殺你,你還要偏袒她?”唐經業翻開他的襯衣,看到腹部猙獰的傷口更氣憤了,“在偏一點就會刺破肝臟,她是真想要你的命!”
雙氧水清洗在傷口上,陸澤裴擰了擰眉頭,啞聲道。
“她想要,我就給。不過……不是現在……”
“……”唐經業氣的咬牙,手上的動作儘量放輕。
他是陸澤裴的好兄弟,也是津城數一數二的醫學家,他一直都不看好陸澤裴跟顧傾心。
今天來見證登記,是因為他了解陸澤裴的爆脾氣,怕他情緒過激傷了顧傾心。雖然他很討厭那個女人,但不想好兄弟揹負殺人的罪名。
沒想到陸澤裴對顧傾心小心翼翼,她卻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刀。
砰砰,助理莫言進來,“先生,結婚證辦好了。”
陸澤裴接過紅本本,大拇指挑開封皮,看著蓋了鋼印的雙人照。
女孩長髮披肩,坐姿中規中矩,一張精緻的鵝蛋臉笑的很燦爛。她身邊的男人兩手置於膝蓋,冷峻的五官沒有一絲溫度。
這張結婚照,是P的。用的是顧傾心跟陸澤裴兩人的大學畢業照。
唐經業拿出針筒準備注射麻醉劑,被陸澤裴拒絕,“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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