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惹剛開啟PPT,就聽到會議室外一陣尖叫。
李惹趕緊衝出會議室,只見幾個穿著黑馬甲的魁梧男人往他們會議室衝,李惹忙舉起手機報警,卻被魁梧男人一把按住手機。
“不用報警,我們就是警察。”
魁梧男人拿出警官證和搜查令:“所有人都不許動,抱頭靠牆,現在。”
那群富二代還有李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情況下,就被抓緊拘留所。
李惹抓著鐵欄杆還在問面前的警察:“我們到底犯了什麼事?為什麼抓我們!我們要找律師!”
警察看看手上的腕錶:“你們家裡人已經得到通知了,會給你們找律師的。”
就這樣,李惹和這群養尊處優的富二代在拘留所裡渡過了瑟瑟發抖的一夜,柵欄被開啟,李惹第一個被拎出去提審。
在訊問室裡,李惹總算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非法吸收公眾存款,一條金融罪名,他們公司沒有金融牌照卻從事收款放利的活動,這樣行為已經觸犯刑法,而李惹他們還恍然未覺。
提訊兩次後,李惹就被送進看守所,他才知道,原來帥頭他們早就被家裡人想辦法辦理取保在外面了。
李惹也想出去,他怕出去晚了,帥頭他們會銷燬證據,到時候所有的事情全賴在他頭上,他就百口莫辯了。
可李惹的父母在上次嚴妍的事情後,就宣佈和他斷絕關係,這次的事估計根本不會管,李惹試著寫過幾次信給父母都石沉大海,父母不幫忙,沒有律師,李惹只能在看守所裡乾著急,一點用都沒有。
就在李惹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律師過來會見他。
李惹很奇怪,他問道:“誰叫你來的?”
“程歡女士委託我的,李惹,想辦取保嗎?”
李惹點點頭。
“程歡女士委託我辦理你這起案件,也同意為您申請取保,不過有個前提……這個前提,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又過了半個月,李惹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程楚站在車前等他。
李惹低著頭坐進車裡,程歡就在後座坐著,她打扮了一下,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馬甲,鑲邊都是珍珠。
李惹正奇怪的時候,程歡扔給他一身西裝襯衣:“快換上,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那麼急幹什麼?總得讓我洗個澡吧。”
“你不著急,我孩子的‘準生證’著急。”程歡哼了一聲,“李惹,我這次可是花了不少錢撈你出來,你現在外面欠一屁股債,除了我,還有誰能收留你?”
李惹默不作聲,他也知道,出事後,公司倒了,原來投錢的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債主或許不敢找帥頭和歐陸,可對付他李惹卻綽綽有餘。
想到在外面的日子還不如裡面,李惹有一種想回去的衝動。
準生證辦理好以後,程歡就沒那麼著急了,她每天都在家裡養胎,閒的無聊就使喚使喚李惹,李惹現在不敢再出門了,只能呆在家裡伺候程歡。
有時候李惹很奇怪,按照程楚的家底,面對他的鉅額債務,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