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我們去擼串吧。”秦智慧還不怕死地繼續提要求。
“不去。”
“我真的餓了,再說,你斷我財路,是不是也要給點補償?”
秦翰頓住:“你剛才不是說你請我嗎?”
“對啊,你不是沒接受嗎?那我勉為其難,讓你請請我吧。”
“……”
“去吧,去吧,真的特別好吃,不好吃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秦智慧往燒烤攤方向甩腿,想讓秦翰過去。
相比於去吃燒烤,秦智慧永遠不會出現這個條件讓秦翰更加心動,於是秦翰按照秦智慧的指揮,往她常去的燒烤攤走去。
燒烤攤老闆認識秦智慧,卻不認識秦翰,見秦智慧是秦翰背來的,咧嘴笑笑:“小秦,男朋友?”
“給你介紹生意的。”秦智慧拍拍秦翰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秦翰把秦智慧放下後,略帶拘謹地坐在秦智慧身旁。
秦智慧已經熟門熟路地點串,還讓秦翰去冰櫃裡拿啤酒。
“不去。”秦翰虎著臉說,“你腳踝都脫臼了,還喝酒?”
“你這人怎麼廢話那麼多,啤酒又花不了多少錢。”秦智慧恨鐵不成鋼地捶了下秦翰,“就說討厭醫生,比找了個爸爸還煩。”
秦翰沉著面孔要走,走了兩步,看看已經漆黑的天空,想著把秦智慧這樣留下太危險,於是又回去坐在她身邊。
秦智慧見秦翰不肯拿啤酒,就讓燒烤攤老闆幫她拿了啤酒和杯子。
秦翰開始不願喝酒,不過在吃了幾串烤串後,辣得不行,又找不到水,就在秦智慧半哄半騙下,把啤酒當水喝了。
秦翰必須要承認,這家燒烤攤的燒烤真的不錯,他開始是拒絕的,後面越吃越香,手旁的籤子竟比秦智慧還多。
而啤酒一旦開始喝,兩個人也沒再停下,喝到最後,兩個人都沒去數到底喝了幾瓶,只覺得不醉不歸。
兩個醉鬼全然沒了之前的隔閡,喝得面紅耳赤,互稱兄弟,還差點拿籤子插地上拜把子。
就這樣的兩個人,居然最後還能找到回去的路。
隔天一大早,秦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裡,他扶著額頭爬起來,全身痠痛,原來竟是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秦翰低頭看自己還穿著昨晚的衣服,但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的腦袋裡已經斷片了,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在秦翰扶著牆角回憶的時候,外面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後,房間門開啟,一個大小夥子出現在秦翰的眼前。
這個小夥子秦翰是記得的,叫秦聰,曾經因為嘴巴被502粘住來急診,秦翰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只要他看過的,都能記得。
可偏偏對昨晚的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秦聰瞪大眼睛看著秦翰,長長地拖音:“窩——草——”
接著秦聰一把推開攔在玄關口的秦翰,就往房裡跑去:“秦智慧,你給老子出來,一天沒管好你,就帶男人回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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