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秦翰，她的手指慢半拍地觸在面孔上，如果不是臉上火辣辣的觸感，她甚至要懷疑剛才的一切是她在做夢。
秦智慧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接受秦翰打她這件事，她冷笑了一聲。
“智慧，對不起……我……”秦翰也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伸手打秦智慧。
“離婚！”秦智慧打電話把一樓的保安叫上來把秦翰強拉下去。
“智慧，你能不能聽我解釋……”秦翰手把住門框，不願意走，他知道這一離開，他和秦智慧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
“把他扔出去，以後誰也不准他進來！”秦智慧轉過身，背朝秦翰，顯然不願再跟秦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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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過來敲門，我才發現我和秦翰已經聊了快兩個小時。
“秦先生，都到中午飯點了，隔壁是我們律所的食堂，我們隨便吃點什麼吧。”我給秦翰建議說。
秦翰看看自己的IWATCH，說道：“不好意思，我中午約人了，下午兩點您還有時間嗎？我再過來一趟。”
“下午我有其他安排，如果可以的話，剩下的事我們可以電話再溝通。”我站起來拉開會議室的門。
秦翰站起來，他的神色中顯然可以看到輕鬆，或許是那麼久都沒跟人那麼暢快地說話，他快走出去的時候，跟我說道：“律師，你覺得我能要到我兒子的撫養權嗎？”
“不一定，變更撫養權是有法定條件的，我們當然可以認為寧巧的行為已經不利於孩子的成長，可最終是否認可我們的說法是法官。”我跟秦翰解釋了下，“而且撫養權變更可能會影響子女生活環境的變化，是否利於子女成長也是法庭要考慮的問題，例如您現在已經和秦智慧結婚了，秦智慧是否接納這個孩子，孩子是否接納秦智慧都會作為權衡。”
秦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滿懷歉意地說道：“本來今天該請您吃頓飯的，不過是工作上的事，非常抱歉，下次我叫上表哥，我們一起吃頓飯。”
我站在門口送秦翰離開後，剛才的實習律師走過來，跟我說：“律師，他就諮詢一個撫養權問題嗎？你們聊了快兩個小時？”
“他應該還有些話不好說。”我笑笑，轉去隔壁食堂吃飯。
“哎，律師，你注意他身上的衣服了嗎？香港的，那個牌子好難買的，代購能發貨就一搶而空，尺碼對就行，壓根沒人有時間挑款。”實習律師跟在我身後繼續討論秦翰的穿著。
秦翰是某知名醫療器械公司大區銷售經理，年齡在三十歲以上，T恤卻是香港潮牌，這個只在十幾二十歲年輕人間流行的品牌，與秦翰的人設有著微妙的違和感。
如果不是他本身就喜歡這類品牌，那就說明這件衣服是別人送的，送衣服的人顯然和他交情還不錯。
但在剛才秦翰的故事裡，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這樣一個人，或許與秦翰的事情無關，或許是秦翰故意把他隱瞞下來了，又或許秦翰已經提到這個人了，卻隱藏了他們真正的關係。
下午吃完飯收到法院電話，是張梅的案子要排庭了(張梅的故事詳見故事十一），法官告訴我說已經電話聯絡被告，被告明確不同意離婚，問我還要不要開庭。
“我會通知原告直接過來撤訴。”我跟法官說道：“不用排庭了。”
法官滿意地掛了電話，離婚訴訟第一次起訴，被告不同意離婚基本不會判離，我沒必要浪費我當事人的時間，直接撤訴準備二次起訴更好。
掛了電話後我又給張梅打電話，跟她說了撤訴的事，張梅表示她會抽時間去趟法院遞交撤訴申請。我特別提醒她要在撤訴說明中寫清是為了加快訴訟流程提起撤訴，而不要寫其他理由。
我又問了下張梅最近大軍有沒有過來騷擾她，張梅說：“之前他一直來的，不過近幾天他也不敢來了，因為何苗（詳見故事二十二）家門口總有人守著，上次大軍在他旁邊抽了根菸，被那人揍了一頓，大軍就不敢來了。”
“何苗家門口有人？你們有沒有報警？”
“報過，宋警官過來教育了幾句，但等宋警官走後，他又來堵門，我們真的沒辦法了。”
“那何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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