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涼的手指摁在我的腰上,我頓時疼得直冒冷汗,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秦知意,有那麼舒服嗎?你叫得那麼歡?”
顧清風大概是個傻子吧,我明明疼得厲害,他居然說我叫得歡。
我瞪了他一眼,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我特麼是疼,是真疼!沈醫生你幫我看看,我這腰自從被鞭子抽了之後就沒好過,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腰間的劇痛讓我意識到情況並非那麼簡單,於是也沒有了和顧清風叫板的心思。
眼看著醫生就在眼前,我也想知道究竟這階段性的腰疼,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鞭子抽?不會吧,誰幹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
沈放分明是驚訝到了,他臉上的輕浮褪去,臉上終於呈現出醫生所特有的風華。
他一口氣將我的上衣掀到我的背部上方,緊接著,我便聽到了他和顧清風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這是誰幹的?你背上怎麼會這麼多鞭痕?”
顧清風驚得蹲了下來,他立刻追問道,眼神格外震驚。
背上涼颼颼的,這一剎那,我突然被問得有點想哭。
這些鞭痕,都是在傳染病醫院時,反覆被護工鞭笞所留下來的。
後來,哪怕應荷精心救治,潰爛的傷口都好了,這些鞭痕,卻怎麼都去不掉,依然像蜈蚣一樣盤踞在我的背上,很是觸目驚心。
顧清風看來之前並沒有看到我背上的痕跡,不然,他不會如此震驚。
我笑了笑,只淡淡吐出了四個字:“被人打的。”
“這些鞭痕,都是陳舊性損傷,而且,不止是一次的痕跡,否則,不會是這麼深的顏色。”
沈放的神情秒變得嚴肅起來,他專業的分析給他加了一道醫生的光環,看上去似乎的確有兩把刷子。
“我現在不指望去掉這些疤痕,只想治好我這個腰疼的毛病。要不然,我連外賣都送不了。”
我彷彿看到了希望,立刻說出了實情。
這段時間以來,我的腰一直都隱隱作痛,尤其這個月跑了一個月的外賣,再加上摔了一跤後,腰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地疼了起來。
我常常在深夜裡疼得轉輾反側,連止痛的藥膏都不管用,只能全憑著毅力咬牙支撐。
畢竟,應荷為了給我治病,已經花了太多錢,她處境也難,我也不好意思舔著臉再去求她,只能拼命隱忍。
可是今天真是邪了門,顧清風不掐我還好,他這麼一掐,再往下一壓,我的老腰是真的疼到了巔峰造極的地步。
冷汗一重重從我的額頭上冒出來,顧清風看得出來我並非做戲,他扣住沈放的肩膀:
“你想想辦法,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拍個片吧,我看看到底是哪裡出的問題,然後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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