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以給我父親做保姆為名,偷偷上位成我的後媽。
他們步步為營到今天,究竟在暗地裡盤算了多久?
而更為可怕的是,過去那麼多年裡,我竟一直被矇在鼓裡,竟從未覺察到她們母女二人的險惡用心。
我痛心疾首地望著被豬油蒙了心的親生父親秦霖,淒厲地喊出聲來:
“爸,你寧願相信外人,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
“你媽是白眼狼,你姐是白眼狼,我萬萬沒想到,我養你這麼多年,你竟然也是一條白眼狼!如今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我只相信景崇和涵涵!秦家沒有像你這樣的女兒,你給我滾!”
秦霖漲紅著臉,指著我的鼻子繼續痛罵。
那副模樣,分明已經被他們三人徹底洗腦,耍得團團亂轉。
我恨,我氣,我急出了眼淚,下意識去攥住我父親的手:
“爸,你千萬別相信他們,他們三個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然而,秦霖卻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他重重推了我一把:
“你住嘴!他們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們,我早就被你們母女三人活活氣死!”
“爸,別理她,我們走!”
趙若涵上前挽住秦霖的手臂,那模樣,彷彿他們才是一對親生父女。
顧清風大概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說了一句:
“我說老東西,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連自己親女兒的話都不信?”
秦霖氣得面色鐵青,哆嗦著手指著顧清風:
“你……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若涵,我們走!”
“秦知意,你給我等著!”趙若涵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地罵。
父親重重嘆了口氣,護著趙若涵,青著臉帶著趙若涵離開了現場。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奸人所矇蔽,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我萬箭穿心,忍不住一路追了出去。
然而,任憑我如何撕心裂肺一聲聲地喊著“爸爸”,那個曾幾何時支撐著我的天的男人,卻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一路追到路邊。
他們的車已經開走。
趙若涵搖下車窗,朝著我投射了一個詭譎又陰戾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我頓覺不寒而慄。
父親剛剛說,秦氏傢俱的生意,是靠著她們母女投入畢生積蓄才得以周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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