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被下藥了!
許晴這麼做,我不信廖時喻不知道,看著那張偽善的臉,我還是低估了人性。
骨子裡下作的人,本性怎麼會輕易改變。
“廖天野……救我……”我用殘存的理智喊著廖天野的名字。
“許蕪,你怎麼了?”我聽到廖天野的略微緊張的聲音,同一時間,他人已經來到了我身邊。
當他的手觸控到我的肌膚時,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太舒服了,此刻我太需要他。
我一邊拼命的往他身上摸,一邊又忍不住要去親吻他的唇瓣,廖天野怕是也沒料到這一幕出現,身邊徒然變得緊繃。
“我們走……需……需要你幫幫我。”我說話打結,不顧一切的踮起腳尖,胡亂的親吻著他的薄唇。
“哎呀,這是怎麼了?大庭廣眾的這麼親親我我不好吧,原來這女人這麼浪蕩……”
有人插了一嘴。
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突然,我被人打橫抱起,腳下猛然的騰空,讓我失聲叫了出來,聲音變了柔骨的嬌嗔……
我只知道我死死的纏著廖天野。
從臉頰,到喉結,再到鎖骨,我一路親吻。
而他將我抱上了車後,身軀直接壓了過來,在與我深吻了一番後,才抽開身。
我被迷濛了眼睛,可就是在如此不理智的情況下,我似乎發現了廖天野臉紅的不像話……甚至還有一抹羞赫。
一定是我看錯了,他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害羞呢。
嘩啦——
水花四濺,刺骨的寒意侵襲,我只覺得渾身冰冷,很快,清醒了過來,原來我被廖天野毫不憐香惜玉的扔進了廣場的噴泉水池裡。
我從池子裡緩緩爬出來,迎著路人看我詭異的眼神,整理了溼漉漉的頭髮,然後朝廖天野走去。
回別墅的路上,我們互相之間都沒說話。
他這麼做,我真得開口說一聲謝謝,不白佔人便宜。不過,我都做到了那個份上,他都沒感覺……
到底是對我不感興趣。
到家後,我直接衝了個澡然後矇頭大睡,這一覺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等我再度醒來時,廖天野已經不在家了。
我發覺昨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
但那已經發生的事,不是夢,而是恥辱的現實。
舊怨未解,又添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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