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野坐在沙發上也直言不諱,“你不是想撈油水嗎?監督這個位置又輕鬆又能撈到更多的油水,這麼算下來,光是青然的這個案子,你就已經吃了兩份利潤,等到分紅和薪資下來,嘖嘖,你真的不覺得這很香嗎?”
我其實很心動,但廖天野這段時間對我實在是太好了,不再跟我冷言冷語說話,也總是會問我的意見而不專斷獨行,就連我跟馮千峻中間見過一次面,他知道後也並沒有說過什麼,我因此不得不懷疑他的動機,這種把豬崽子好吃好喝伺候著養肥,最後的結果不就是用來殺掉吃肉的嗎?廖氏集團的油水我敢撈,但這並不代表我敢拼命地撈。
見我沒有說話,廖天野眉頭輕挑,“真不要?”
我想要, 我現在正在拼命攢錢,於是我不置可否,而是以懷疑的語氣開口,“我負責談合同、制定計劃,監督這種事情我來做?我是該清醒你太信任我不把我當外人,還是應該覺得你這是在試探我?”
說完,我又低頭看了看面前的東西,然後裝作有意無意的翻篇,順勢將檔案蓋上,廖天野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他就盯著我,一臉的饒有趣味,“許蕪,我發現在自從上一次在醫院之後,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醫院……聞聲我握著筆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緊很多,然後強裝鎮定的想要引開話題,“什麼意思?我哪裡變了什麼?”
廖天野勾唇,“變得更加警惕,也變得更加的……溫柔。”
溫柔?我嘴角一抽,看著廖天野像是看什麼怪物,“廖總你真的是在跟我說話?你真的是在評論我?”
“是啊,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你示弱的樣子,我很好奇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廖時喻有沒有見過?”
他似是很認真的在詢問我,我也十分認真的回想起以前跟廖時喻在一起的時光,答案當然是沒有的,就連被廖時喻和許志國聯手送進監獄後 ,我千方百計想跟廖時喻見一面也只是太好奇他為什麼會讓我放棄許氏,畢竟我跟他結婚之後,許氏往後每天的收入都在我們婚姻之內是可以和他平分的,甚至他還可以陷害我出軌,再從我的手中得到許氏所有的掌控權,但我在監獄中卻始終沒有見到過他一次,
我漸漸垮下臉,看著廖天野輕輕搖頭,“也許我示弱或者是溫柔一些,是不是廖時喻也可能對我狠不下心下手呢?”
廖天野忽然皺緊眉頭,“這事兒你問我沒有用,你得去問廖時喻本人。”
我哈哈大笑,一改剛才的痛定思痛的模樣,“不可能,因為現在才想明白,當初廖時喻想要那麼快陷害我入獄,除了我手上有著大股的許氏集團的股份,他一定也想快點跟我同父異母的好妹妹雙宿雙棲。”
許晴挽著廖時喻手臂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在我見過之後就時常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