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搖頭制止她,“不用,我就隨口一問。”
“那好,許姐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麼事情你叫我就是了。”
我點點頭,在小風離開之前似是想起什麼又叫住她,“等一下小風——我走之後廖天野還讓你找我的東西了麼?”
小風想想,“沒有,那段時間廖總很忙的樣子,前前後後,聽說去醫院好幾趟呢。之前有一個商界盛宴都是藍心小姐拿著禮服到公司來找廖總,說要廖總作為男伴出席,廖總……”
說到一半,小風頓住,她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我,我眉頭一皺,“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
小風離開後我緊皺的眉頭也沒有鬆開,不用她說下去我也能想到,廖天野一定是作為藍心的男伴出席。
其實這樣的商界盛宴男伴不一定代表著親密關係,但廖天野和藍心站在一起,就很難不讓人覺得般配或是兩人之間有什麼曖昧關係。
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深吸一口氣,然後不再想廖天野,開始忙工作上的事情。
不得不說廖天野自從我上一次給他說過我會撈油水之後,不但沒有讓我歸還那些油水竟然還還未放寬路子,於是我不得不承受他的好意在一次又一次的合作中撈足油水。
與此同時,我的名氣也在這一次又一次大大小小的專案合作中被滿意我的合作物件傳開,當初那個販賣自己公司商業機密的許蕪,如今又重新跳回人們的視線中,外界對我的質疑大於對我涅槃重生後的誇獎。
因為我販賣許氏機密這件事情沒有幾個人覺得我是無辜的。
……
二十五天後我在廖天野陪伴之下住進醫院,但我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醫院看見廖時喻。
此時我腳上被注射藥水腫疼的厲害,廖天野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我到樓下的院子透透氣,我看見許晴正一臉悲傷的推著廖時喻,而廖時喻則冷著臉似乎是在呵斥許晴。
見狀,我忽然扭頭看向廖天野,“廖時喻的腿是你打的?”
廖天野眉頭一挑,“這種話怎麼能亂說?”
我隱約看見他面頰上的淡淡笑意和狠色,似是覺得如今的廖時喻腿致殘,還不足與平復他的怒意,我倒是有些好奇,“他又怎麼惹到你了?你竟然下這樣的狠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天那些小混混裡面也有廖總吧?”
廖天野還是神秘一下,沒有否認卻也沒有承認,“這種話也不能亂說。”
他這幅樣子就已經暴露答案,我看看廖天野又看看廖時喻,“廖天野,他變成這樣,你確定不想去看看?”
廖天野卻盯著我,“你想去慰問他?”
我冷笑,“我想衝他的腿踢一腳。”
廖天野的神色就忽變,露出大大的笑意來,“那好,那就過去慰問慰問,好歹是廖氏的副總。”
我不置可否,坐著輪椅漸漸靠近廖時喻,我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廖副總,好巧。”
聞聲,許晴比廖時喻還先扭頭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