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廖天野並不是一個這樣情意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他這個樣子著實讓我有些難以應對。
“你覺得呢?”
我將這個問題重新拋給廖天野,廖天野卻也只是搖搖頭。
“我不知道,說實話許蕪,有時候我能夠從你的眼中看見你對我的溫柔,我覺得你是喜歡我的,但是有的時候,我卻很難察覺到你你對我的感情,比如說現在,我想你應該不是討厭我的。”
我抓住衣襬的手緊了緊,又緊緊抿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沒有再說什麼,但是廖天野竟然也沒有催促,就這樣一直開車往家的方向去。
回到天野別墅,我安排好趙媽等幾位傭人的工作,就準備吃晚飯。
直到這個時候,我與廖天野之間的其妙氣氛才漸漸淡開。
這天之後,我和廖天野就再也沒有談及過有關感情的事情,但我卻在生活中感受到比之前還無微不至的廖天野的照顧。
……
次日,我就到中心醫院找到Lucy說給我的弟弟的資訊。
讓我慶幸的是,這個小男孩並沒有像廖時喻說的那樣,被拔去氧氣管。
我去的時候Lucy正好坐在病床邊上在給他弟弟收拾東西。
“許小姐,您真的來了。”
看見我的時候,Lucy驚訝的站起身來看著我,就好像她並沒有期待過我真的會來。
我看著Lucy,倒是覺得有些心情複雜。
畢竟昨天將我和廖時喻關在一起的人是她,但是將我救出來的人卻也是她。
我走進病房中,床上的小男孩睜著眼睛虛弱的看著我。
病殃殃的樣子讓我想起剛看見我媽時候的樣子。
“他怎麼了?”
Lucy一愣,隨即向我解釋,“是癌症中晚期了,我也是因為沒有錢所以才選擇留在許氏集團,選擇幫廖時喻……許小姐,我請求你能夠原諒我。”
我沒有回應,走到床邊我看著床上的小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孩子雖然看起來病殃殃的樣子,但是眼中還是閃著光芒似的看著我,一臉的笑意。
要不是大大的氧氣罩將他的嘴也包裹起來,不然我想我應該能夠 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他叫木木。”
談及孩子的時候,Lucy本來就柔軟的面頰越發的溫柔起來。
她坐在床邊,給木木掖好背角。
“Lucy,你幫助我的還算及時,所以我之前給你說過的話我會兌現,我現在手上還有些錢可以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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