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許蕪在你的身邊?是她讓你跟我這麼說的是不是?”
“時喻,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了,不相信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你還記得我們剛剛得知這個孩子的存在的時候有多麼的激動和開心麼?”
“時喻,這個女人是跟廖天野一起合夥害得你殘疾的女人啊,你怎麼肯能會喜歡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呢?!”
許晴還在十分不甘心的掙扎著,廖時喻聽著她後面的話語面色越來越難看。
在他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依舊沒有給出廖時喻任何的反應,我知道他可能會因此而憤怒和著急。
果然,沒有兩分鐘,他就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著手機那頭喊。
“許晴,你閉嘴!你不要再在這裡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畢竟是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要說蛇蠍心腸,我看你才是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連自己的姐姐都要誣陷!”
說完,廖時喻像是在做神秘決定一樣,狠狠將手機結束通話。
我和廖時喻對視,他握著手機又要上前來。
“許蕪,你這下聽見了吧,我跟許晴已經完完全全的撇清楚關係了,你要相信我的話,雖然我沒有抵得住她的 誘惑,但是你要相信我也只是將她當做你所以才跟她發生關係的。”
我輕笑出聲,伸手製止他靠近我的動作。
“夠了廖時喻,這樣的話你說一遍兩遍也就夠了,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但是你要是這樣一直說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四五年前可能確實不太清楚,但是這都這麼久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了,別再演戲了,說實話廖時喻,我現在才明白你哪裡不如廖天野。”
我的話音一落,廖時喻就猛地睜大眼睛看著我。
“什麼?!你說我不如他!?我哪裡不如他了!”
他瘋狂的咆哮,我知道我這是戳中廖時喻的痛楚。
廖時喻應該是不甘心一直坐在輪椅上,所以他已經迅速的擺脫輪椅,現在只能夠扶著東西緩緩向前。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哪裡都不如——長相、能力、品德,你真以為你能夠比得上廖天野?”
“就連他這個年幼喪母,成年之後才被認回自己家裡面的孩子,他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公平公正和善良的心。”
“而你呢?含著金湯匙出聲卻這樣的野心勃勃,用著跟自己身份號不匹配的手段,使著那樣的下三濫!你以為你真的能贏得過他?休想!”
我剛剛說完,廖時喻已經按捺不住的朝著我的方向撲過來。
我躲閃不及,被他壓在門上。
“許蕪,所有人都可以說我不如他,可就是你不能!你是我的女人,就連你都是我送給他的,你憑什麼我說不如他?他在床上的時候也讓你很滿意麼?那你不如拭目以待!”
隨著他的話音,我聽見噌的一聲,我的襯衣被他的手用力撕開,我皮膚一下子就暴露在開著冷氣的空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