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廖天野面上帶著得逞的笑意,為了不讓我搶到他手上的畫,他竟然還加快步子,最後小跑回別墅中。
我好久沒有運動,剛剛跑幾步就氣喘吁吁。
“廖天野,你給我站住!”
我追進屋子裡面,廖天野手上卻早已經沒有那副畫。
“畫呢?”
廖天野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我,“藏起來了,你要不去找找?找到了我就不再藏起來了。”
我咬牙切齒,“無聊!幼稚,不想理你了,洗澡去了。”
說完我便裝作不在意一樣上樓去準備洗澡上床睡覺,但我上樓去並沒有直接進浴室,而是藏在拐角處往樓下看,看看廖天野會不會把畫從藏的地方找出來。
不料我剛剛伸頭去看的時候,廖天野就抬眼看著我微微一笑。
這男人竟然知道我會在這裡偷看麼?
無語。
我用力瞪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就去洗澡。
而這一耽誤,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竟然都忘記這幅畫的存在。
雖然是一個新的地方,這裡我也從來都沒有來過,但是這一天晚上我在這棟別墅中睡得極其安穩。
……
在蘇家和周葉出去玩給廖天野帶來的醋意好像就因為這些天在外旅遊而消散很多。
在布達佩斯待足整整一個星期,廖天野帶我去他曾經的學校和喜歡去的地方都逛過,離開布達佩斯的前一天晚上,我心血來潮找到廖天野。
“廖天野,這段時間都是你在陪我去玩,不如今天晚上不要導遊,你帶著我去你一直想去卻沒有去過的地方怎麼樣?”
此時的廖天野剛剛從忙碌中抽身,合上電腦伸著懶腰。
我們都還不困,而在布達佩斯太陽剛剛落山也並不代表就要上床睡覺。
“你想去哪裡?”
我坐在他旁邊,“你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嗎?我是說我陪你去轉轉怎麼樣?”
“我?”廖天野似是有些不相信我的話,“我沒有想去的地方。”
但我並不相信,“你這個人怎麼無慾無求的?”
廖天野被我的話逗笑,“我是人,是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無慾無求,你確定今晚上要滿足我的想法?”
廖天野微微挑眉,我看著他帶著調侃的眼神就知道這男人腦子裡面又在想一些有的沒的不正常的東西。
我呵呵一笑,“你少想點不切事情的東西,我是說陪你去想去的地方,不是……啊!你幹嘛?”
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廖天野忽然欺身將我撲倒在沙發上,我雙手抵在我們兩人的胸前,以防他忽然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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