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男人的嗓音帶了些顫抖,“為什麼不像阿亦多一點?”
君亦歌的心底像是被狂風暴雨席捲,所有的聲音都通通離她遠去。耳膜中,反覆迴圈著男人的話。
他說,為什麼不像自己多一點。
連個孩子,傅東陽都希望能夠像自己。他沒有生氣,也沒有介意這個孩子,反而是問她這種問題。
君亦歌答得有些木訥,她呢喃,“那興許,是你基因太強大了也說不定。”畢竟照片兩人都有出鏡,傅東陽的容貌的確是無一例外地出挑,孩子遺傳父親多一些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是,我想要像阿亦多一些怎麼辦?”很顯然,男人已經陷入了一個非她不可的死局。
君亦歌笑得有些無奈,卻又不能因為這個和他生氣。其實情況比她所預料的要好一些,至少傅東陽沒有排斥這個孩子。
她拉著男人的手,慢慢覆上自己的小腹。
這是第一次,君亦歌盯著男人的眼睛,這麼近距離地和他說話。在男人的眼睛裡,她能夠看到完完全全的自己,他的眼裡沒有其他,盛滿柔情的同時,裝滿了自己。
“如果真有那麼一個孩子,你也會喜歡的吧?”
“......”
“我們生一個孩子吧,傅東陽,生一個有我們血脈傳承的孩子。我們把這些年失去的、虧欠的,都彌補到這個孩子身上。不管他(她)像誰多一點,都是我們的孩子。”
這是君亦歌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還是有個孩子,他們之間才不算是真正留有遺憾。
其實能夠和傅東陽在一起她已經沒有遺憾,她也不覺得生孩子是在履行使命。只是覺得,有種感情深厚到一定程度,就是很想很想把兩人的愛情延續到另一個人身上。
而這個另一個人,就是他們的孩子,濃縮了他們骨血的結晶。
男人的手隔著衣服將溫度傳給君亦歌,被他盯得耳垂微微發紅。這些都是過往君亦歌不會有的反應,不管她怎麼逃避,不可否認的就是,她的確還愛著傅東陽。
愛著,才會一直和他鬧脾氣,哪怕過了十年。
“阿亦,我——”男人盯著她的眼睛,慢慢紅了,紅得徹底。
君亦歌的心也狠狠擰了一下。
接著,女人便二話不說地將唇遞了過去,她直接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男人。不管是過去還是將來,她願意和他一輩子。
是真的,很願意很願意。
被女人推倒在床的傅大總裁很快佔領了主權,他一邊吻著女人的臉邊去解開她衣服的扣子。
“阿亦,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不行。”
就算結紮了,他也不允許自己的男性尊嚴被侵犯!
“......”君亦歌錯愕,晃神間男人已經壓了下來。很快,她沉淪在男人的攻勢中,無法自拔。
南美權家。
替權正檢查身體的醫生是每天輪流替換,這樣可以給出更為穩妥的治療方案。每個醫生的治療方式都不同,融合在一起卻能夠有不一樣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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