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席南柒著實露出錯愕不已的表情,她怎麼也沒想過,傅東陽竟然和君亦歌認識,從他剛才稱呼君亦歌的語氣判斷,兩人的關係絕不簡單。
君亦歌也沒想到,傅東陽竟然直接找了過來,對上席南柒的目光不免有過心虛。
她以為自己能夠瞞住席南柒,卻沒想到連和傅東陽的這一層關係都瞞不住。
嚴格說起來,這是席南柒第三次見傅東陽,頭一次是為了席氏專案,第二次是在度假村酒會。也就是說,那天傅東陽口中說他一直在等的那個人……是君亦歌?
等等,席南柒有些亂了。
“席小姐,嗯,阿亦喊你南柒,我也可以這樣喊你麼?”傅東陽一直都是以溫文儒雅的面貌示人,有時候語氣寡淡,有時候卻格外入耳。
君亦歌聞言,眉頭微蹙,不知道傅東陽想做什麼。
開門見山,絲毫沒有見外的意思。
席南柒也不好拂了傅東陽的面子,只能說知道他和君亦歌原來有這層關係很吃驚吧,她也不是八卦的人。傅東陽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拒絕不成。
“傅總客氣了,稱呼而已,都可以。”席南柒禮貌地回答。
傅東陽笑著頷首,在席南柒目光下十分自然地牽起君亦歌的手,“那我們就先走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見面。”
說完,男人拉著君亦歌朝外走去,君亦歌在經過自己身旁時,疏離地笑了笑。
奇怪,她怎麼覺得君亦歌並不怎麼願意和傅東陽走呢,笑容有著勉強,像是很排斥男人的靠近。
傅東陽既然出現在墓地,那麼她開始進墓地時身後的那道目光,是傅東陽沒錯了。
席南柒對傅東陽的瞭解僅於新聞報道,知道他其實很早就結婚,只是妻子的身份一直都捂得嚴嚴實實,這也就是席南柒第二次見傅東陽,覺得他其實還是孤家寡人的原因。
能用那麼親暱地稱呼對方,關係能簡單到哪裡去。
也是席南柒沒想到這一層,原來傅東陽和君亦歌是夫妻。
他們的家事席南柒並不是很熱衷,但她也算得到了一個較為準確的答案,那就是權夏的墓碑也在這裡。
君亦歌也來看權夏,是想起該過來看看好友,還是說,被她提起權夏名字,不免傷感?
這片墓地怎麼說也有數千墓碑,如果盲目一個個找過去,難免浪費時間。找管理員來多半也幫不了什麼忙,如果能夠跟著君亦歌,或者是權敬梓來,就顯得輕鬆多了。
只是,君亦歌今天看到了她,可能起了疑心。權敬梓那裡她也很難找理由打探……
席南柒覺得棘手,算了,她並不急於一時,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席南柒回席宅時,權敬梓也剛不久,正在洗澡。
知道男人的臥室和自己以及書房都是打通後,席南柒很容易就在掩人耳目下進了書房。其實她和權敬梓的關係挺尷尬,傭人們都還以為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叔侄,所以席南柒儘量不在人前表露對權敬梓的關心。
男人的書房和他這個人一樣,冷冰冰得沒有絲毫人情味,像是一座古堡,書架堆滿書籍,滿滿三面牆。
席南柒繞過原木辦公桌,拿起桌上的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