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權敬梓從沒辜負過她,而席南柒呢,也認定了這輩子非權敬梓不要。
至於上一代的恩怨,如果放下對她和權敬梓來說都好的話。席南柒想,她應該不會拒絕。
不過她也不傻,被人陷害一次就夠了,人活一世,要是連自己的命都沒法拿捏在手上,她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吧。
就這樣吧,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彼此都相安無事。
“冷嗎。”男人聽了她話許久,出聲關切。
席南柒將下巴抵在男人肩頭,笑得雙眸彎彎。
冷倒是不冷,有權敬梓在,她就覺得任何時候都是暖的。
“我們一定要一輩子都這樣下去,一定一定……”席南柒從男人肩上抬眸,看向不遠處絢爛奪目的摩天輪,眼底喜悅傾瀉,她喃喃像是說給自己聽。
權敬梓聞聲,黑眸有過一抹凝滯。
很快,他收攏攬過女子的長臂,將她靠得離自己更近些,嗓音有些顫抖,“好,阿柒,我們一定會一輩子。”
他權敬梓這輩子,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事。為數不多的幾件都是有關席南柒的。
她才是自己這輩子奮力都想追逐的目標,他想要和席南柒一輩子,很想,很想。
兩人靠得近,手上的對戒也貼在了一起。
W.R的對戒象徵忠誠,沒有提前預定任誰也是拿不到的。
席南柒記得那時候自己才剛和權敬梓在一起,可對他什麼時候吩咐人做了這件事卻是一無所知。直到戒指出現在她手中,她又驚喜得沒來得及問。
權敬梓是變相告訴她,他這輩子唯一臣服的人是自己嗎。
就在兩人靜靜欣賞夜景時,遠處港口像是放起了煙火,絢爛到整片夜空都霓漫著一種歡愉氣息。
當倫敦整點的鐘聲剛敲過一聲時,抱著女子的男人低下頭,薄唇噙住那抹甘甜,抵死纏綿地吻她。
回到君家已經接近半夜,因為昨晚是被權敬梓抱著回房,席南柒沒見到所謂的大陣仗。
直到車隊駛入君家莊園,宏偉的大門在她眼前慢慢開啟,車子一路朝前駛去,兩旁皆可看到恭候的保鏢,席南柒這才反應過來,她沒看到的君家是什麼樣子。
不得不說,君家上下對權敬梓還是很尊敬的。只是這尊敬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就不知道了。
晚間盡顧著玩,晚餐席南柒就沒吃幾口,到了這個點肚子自然而然地餓了。
男人看了眼貼到自己身上的女子,黑眸澹澹,卻準確無誤地猜出席南柒此刻心中所想,“餓了?”
席南柒點頭,雖然半夜君家也會有傭人做吃的,可她不想麻煩別人。當然了,權敬梓陪著自己一天也肯定累了,她也不想讓權敬梓再忙碌。
雖然她知道,哪怕她再細小再不經心的一句話,男人都會聽得特別真。
“不然你讓他們拿杯酸奶來吧,想吃點酸甜的東西。”席南柒胃口莫名上來。
就在她滿懷期待地看著男人,期待從薄唇中聽到一聲好時,那雙黑眸涼涼地掠過她,隨後從唇中吐出一句,“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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