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也管不著你們那些破事。所以,可以把你的槍放下了嗎,我的好兒子?”君謹修附和著點了點頭,也不和權敬梓計較。
如果剛才的話沒談攏,怕是被一槍崩了的自己現在已經歸西。君謹修欣賞這個兒子,同時也忌憚這個兒子。
男人沒接話,目光幽冷別過,槍口下移,隨後轉身離開。
門外的保鏢見狀側身讓出一條道,權敬梓毫不留情地離開,彷彿剛才的舉槍恐嚇沒發生過一樣。
一場未見硝煙卻已然緊繃拉長的戰役悄悄蓄勢待發。
君惟琛是昏迷第三天醒的,席南柒和權敬梓一起去醫院探病。
生日宴上的槍戰還是沒能瞞住媒體,倫敦這幾天的各大報道,哪怕平時花邊到無厘頭的報刊都紛紛加刊加版,說的全是發生在君家莊園的事。
作為倫敦的巨擘,君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席南柒的腳傷相比前幾天好了不少,只是權敬梓堅持讓她坐著輪椅,有利於傷口恢復。
白淨的病房內,莫名形成一股詭異的氣氛。
君惟琛躺著,虛弱的神情掩飾不住,而席南柒坐在輪椅上,權敬梓則是手搭在輪椅推柄上站著。
君惟琛的情況有所好轉,也不用再戴著氧氣罩吸氣,他的唇白得有些發紫,只是目光卻一如既往地溫潤。
這讓席南柒很愧疚,她該怎麼告訴君惟琛,他這輩子很可能再也彈不了鋼琴了。
如果傷在左手還好,可這槍彈打在右手,又損了神經,怕是不好好休養日後飲食起居都麻煩。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我搶先你一步。”君惟琛躺著,從氣場看是輸給了權敬梓,可他的語氣卻絲毫沒有讓步的意味 。
“......”權敬梓沒應聲,黑眸一貫冷徹。
席南柒不懂君惟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聽他繼續道,像是在慶幸,又像是終於安心。
“你那麼在意她,她危險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咳咳......權敬梓,我們不過彼此彼此。”許是說得太急,君惟琛不免咳嗽了幾聲,語氣的虛弱便再掩飾不了。
他才剛醒,哪裡能一時間說這麼多的話。
席南柒知道君惟琛一直有意無意針對權敬梓,也她沒想過,就連這次也不例外。
嚴格說起來,君惟琛也沒說錯,那時候權敬梓並不在自己身邊,君惟琛救下自己,或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她沒想要君惟琛因自己毀了一輩子。
“對不起。”席南柒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擱在膝上的雙手互絞,眉宇透出不安。
她真地不知道該用什麼去彌補君惟琛,她也沒想過君惟琛對自己可能是有那種意思。
可笑到她竟然是最近才發現。
男人的目光這才從權敬梓身上移開,落在席南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