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珩:“……不是。”
沈釉笑了:“那不就得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頂著這樣一張臉,你就是幹了壞事……我擋住眼睛當沒看到行不行?沈釉心想。
他這一笑簡直如春花綻放,整個堂屋都明亮絢麗了起來,林景珩一時這笑容晃花了眼,心裡也對沈釉更多了幾分興趣。
真是好有意思的小哥兒。
沈釉所說的侯府公子,明顯是他的弟弟林景琝。但作為兄長,林景珩很清楚自己弟弟並不是沈釉所說的‘老饕’,他們府裡也從沒吃過這樣的菜色。
以及沈釉的談吐,和救他們時表現出的智勇,都不像一個普通的農家哥兒——這是個有秘密的小哥兒。
不過,誰身上又沒有秘密呢?
林景珩低下頭,默默喝著碗裡的湯。正在這時,牆頭上又冒出了幾個小腦瓜,朝著沈釉不住揮手:“哥哥!”
“哥哥又做了什麼好吃的?好香啊!”
“我在我家都聞到啦!”
小狗子警惕的看著林景珩和小伍,痛心疾首道:“哥哥你怎麼又帶了外人回家!”
他們幾個為了爭誰長大娶沈釉,從昨晚吵到今天,連架都打了兩場,現在卻半路殺出兩個程咬金!虧他還以為沈釉拖了野豬回來,結果居然是人!
這麼高,一看就打不過,太令人生氣了!
沈釉不悅的申斥他:“什麼叫又?讓人聽著把你哥當什麼人了?”
怎麼聽起來那麼水性楊花?
要是村長在這兒,真恨不得給沈釉腦袋上來幾下:一個小哥兒三天兩頭往家帶漢子,你以為你現在的形象,不是水性楊花又是什麼??
小狗子被訓得委屈的癟了癟嘴,他不敢反駁沈釉,怕沈釉不給他好吃的了,只好氣沖沖的朝著林景珩和小伍揮了揮肉呼呼的小拳頭:“我警告你們,哥哥是我們的,你們不準打他的主意!”
林景珩:“……”
他之前因為村長的話,又因為懷疑弟弟辜負了人家小哥兒,也曾想過如果沈釉的閨譽有損,就由自己來給沈釉找個好人家——他們昭誠侯府做媒,不說天潢貴胄,至少能保沈釉一生平安喜樂,幸福安康。
可是如今吃了這醃篤鮮,林景珩又有了別的想法:此等美味,以後都吃不到了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林景珩看了看坐在對面暴風吸入的小伍。如果沈釉跟了小伍,成了他們侯府的一份子,自己自然可以時常吃到這等美味……林景珩想著想著,心中卻升起一絲煩悶,加上小伍的吃相實在不太文雅,面上也露出一點嫌棄。
不行,太蠢了,不適合。婚事對於一位小哥兒來說,可是人生的頭等大事,還是日後多多留意吧。
小伍沉浸在美食中,完全不知道短短一瞬,他已經被主子列入備選名單又飛速踢了出去,更沒注意牆頭上這群小崽子說了什麼,
沈釉只覺得丟臉無比,把小狗子從牆頭拎了下來:“閉嘴吧你!還想不想吃東西了?都給我過來!”
一群小豆丁乖乖的爬下牆頭,跟在沈釉屁股後頭進了廚房。沈釉早給他們在鍋裡留了不少,此時依然是一人發一隻小碗。想了想,沈釉又道:“下次來,自己帶碗。”
做飯可以,他是真的不想洗碗_(:з」∠)_
林景珩就坐在堂屋裡遠遠的看著,沈釉逆著光站在廚房門口,一群孩子圍在他的腳邊,最小的囡囡抱著他的大腿就不撒手。沈釉的周身彷彿度上了一層柔柔的金色光芒,又和那個在長街上助人為樂的身影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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