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別追了,我真不吃軟飯》第4220章 刀疤臉不再多言(1)

作者:百祭·4個月前

第4220章

刀疤臉不再多言,帶著一股煞氣轉身,沉重的腳步踏在地上咚咚作響。

他推開木門,外面的光線再次湧入又消失。

“嘭”的一聲巨響,伴隨著落鎖的金屬刮擦聲,木門被狠狠地關上。

厚實的門板震落下幾縷灰塵。

世界重歸昏暗與死寂,只有木牆上透進的樹影在緩緩挪移,無聲訴說著時間的流逝。

空氣中,只餘下那碗放置太久、已然冷卻凝固成膠凍狀的腥臭藥糊揮之不去的異味,以及陳寧自身越發緩慢卻堅定的吐納聲。

陳寧閉著雙眼,對外界的惡意威脅置若罔聞。

他將全部心神,如同抽絲剝繭般,沉入體內那片瀕臨絕境的廢墟。

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丹田氣海深處,那涓涓滴滴、微弱而寶貴的新生聖泉泉水。

泉水所過之處,帶著絲絲清涼溫潤之感,艱難地、極其緩慢地修復著道基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如同大地龜裂般的巨大裂痕。

每一次泉水流過裂痕的滋養,都伴隨著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酸楚和震顫,彷彿是重塑根基的逆天之舉在啃噬著他的本源。

這過程緩慢而痛苦,如同在無光的寒夜裡,用凍僵的手指一針一線地縫補破碎的生命畫帛。

木屋中,陳寧保持著頭天被扔進來的姿勢,如同一尊沒有生命的石雕,紋絲不動。

唯有他那極度微弱卻依舊存在的呼吸,才能證明這枯槁的軀殼內還有一絲生機在緩慢燃燒。

每一天,幾乎固定在同一時刻,沉重的腳步會由遠及近,木門被粗暴地推開。

刀疤臉壯漢端著那碗永遠散發著腐敗腥氣的藥糊進來,看著昨日原封不動、已然凝結髮黑的舊藥糊,臉上橫肉抖動,罵罵咧咧的汙言穢語如同連珠炮般炸響在狹小的木屋裡,用骯髒的靴底惡狠狠地踹著木牆、踢打著乾草洩憤。

之後,他會重重端起那碗“廢物”,嘴裡嘟囔著“不識抬舉”、“不知死活”、“浪費爺爺的寶貝”、“到時候喂林子裡的野狗都不給你”之類不堪入耳的咒罵,再次重重摔門而去。

鐵鎖落下的咔噠聲,成為這重複樂章最後的休止符。

日出日落,光影偏移,死寂重複輪轉。

轉眼,七個日夜的煎熬與沉默抗爭,如同沙漏中冰冷的沙礫,終於傾瀉殆盡。

第七日的傍晚,夕陽最後的餘暉竭力穿透濃密樹冠,在木屋內投下幾道愈發悽豔如血的紅痕。

就在這微弱的光線掙扎著褪去的時刻,陳寧氣海深處那口瀕臨枯死的“泉眼”中,終於發生了一絲微弱卻足以改變命運的質變——底部積累的泉水,由絲絲縷縷的水霧,凝聚成了一層極其稀薄、清冽透明、卻蘊含著蓬勃生機的淺薄液麵!

它如同初春凍結土地下悄然沁出的第一捧清泉。

這一層薄薄的泉液,是黑暗隧道盡頭的光。

在它那蘊含造化偉力的、極其溫和卻無比堅韌的滋養下,陳寧體內那副幾乎被徹底摧毀的千瘡百孔之軀,終於恢復了一絲最基礎的本源之力。

致命的傷勢被暫時壓制住了裂痕擴大的趨勢,最核心受損的道基也被溫養住了搖搖欲墜的根基,身體的崩潰被堪堪拉了回來。

然而,整體狀況依舊糟糕到了極點——不足全盛時期一成的力量,如同風中殘燭,虛弱感沉甸甸地壓在每一條骨骼和血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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