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玉佩竟是有這麼大的來頭?
她的夫君還真是好厲害呀!
想到賀景硯,宋熹之幾不可聞的勾了勾嘴角,指腹在玉佩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玉佩溫溫的,硬邦邦的,就像是他一樣。
她把玉佩寶貝的收回了自己的懷裡,貼身放著,隨後又是笑意盎然的開口:
“既然掌櫃說過,擅闖之人,破壞秩序,按照規定是要百芳樓拉黑的,那麼請掌櫃把宋若安和林妙心拉黑、趕走吧。”
“她們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擅自闖入我的亭臺,耽誤了我的治療,同時又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我,讓我……好生困擾呢。”
宋熹之說到最後,語調拖得老長。
林妙心聽見這話,眼眸在瞬間瞪得老大,她覺得這個宋熹之簡直是瘋了:“我是當朝丞相的女兒!”
“我爹爹可是正經預約過了,才不是擅自闖進來的,你想趕走我,簡直是天方夜譚!”
宋熹之只是淡淡笑了笑:“我這間是一甲的廂亭臺,都有人能夠擅自闖入,今日是我也就罷了,若在裡面是***,那百芳樓豈不是要亂套了?”
她說完這話,便望向了掌櫃的方向。
百芳樓背後有人,她正好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不敢得罪當朝中書令、手握實權的宰相啊?
只見那掌櫃聽見這話,直接轉身,乾脆利落的朝著林妙心和宋若安開口:
“您確實擾亂了百芳樓的秩序,現在已經被拉黑了,請您離開吧。”
所有人都驚訝的盯著林妙心的臉,沒想到囂張跋扈的她,竟然也有這麼丟臉的時候。
林妙心只覺得自己臉頰滾燙,就像是被人扒光了似的丟人,她氣得眼眸猩紅,渾身都在顫抖。
“你……你怎麼敢?你知道我的爹爹是誰嗎?!”
掌櫃只是有禮貌的微微俯身:“這邊請吧,其餘的夫人若是想要繼續待著,還能繼續待著。”
他說完這話,便有兩個小廝恭敬的上前,把宋若安和林妙心請走了。
他們雖然恭敬,可態度卻不容反抗。
宋若安也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這樣大的臉。
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異樣的目光如芒在背,她眼眶溼潤的咬住了唇瓣,差點便要哭了出來。
日後,她再也不能來這京城第一尊貴的百芳樓了,那她還要怎麼跟夫人小姐們交際?
其餘的夫人見狀,便也趕緊拉住了林妙心的手:“你們要走,我們也不待著了!這百芳樓不過是一個茶樓,有什麼好的?”
林妙心咬牙切齒,說出的話都在哆嗦:“我定是要爹爹,讓這個百芳樓好看!”
幾位夫人也覺得丟人,心下對宋熹之的厭惡是更甚了:“反正此處也不適合看病,我們自然是要去幽靜的地方看病。”
“現在就先讓宋熹之得意,日後她把梁詠書治死了,辛大人那樣愛她,他定是要找宋熹之的麻煩,到時候我們就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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