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賀雲策便馬上跳了起來:“祖母!我必須替兄長休了這個毒婦!”
他話音剛落,卻聽見劉府醫的聲音繼續響起:“大公子的情況變好了不少,脈象強勁了,身體對外界的刺激也有了些許反應。”
賀雲策愣在了原地。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沒想到賀景硯的身體,竟是有了好轉?
而劉府醫則是轉頭,望向了宋熹之的方向:“大少夫人,是否是對大公子做了什麼事情?”
宋熹之冷眼瞧著賀雲策的錯愕的身影。
她不打算在賀雲策面前暴露自己會醫術的事情,讓賀雲策對賀景硯生出防備的心理。
於是她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道:“也沒做什麼,我只是一直與他交流,告訴他祖母、父親還有很多人都在擔心他,我們想讓他早點醒來。”
劉府醫聽著,又猛地瞥見了宋熹之臉上碩大的黑眼圈。
他被小小的嚇了一跳,“大公子沒事,可老夫瞧著少夫人的情況倒是不好!”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少夫人嫁進來不過幾日,不可因為照顧大公子,而太過疲憊啊!”
宋熹之聽見這話,其實有些心虛,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小聲道:“多謝劉大夫的關心,我是有些體力不濟。”
劉府醫順手把了她的脈搏,嘴角抽搐了一下:“是該買些補腎的藥,少夫人的身子虧空的厲害。”
賀老夫人猛地想起方才她進來時,瞧見那幕抓藥的場景,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宋熹之去藥鋪,是因為照顧賀景硯,太過勞累啊!
她心頭有欣慰,卻又是有心疼:“熹之,你雖照顧景硯,卻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劉府醫也是點了點頭,對著賀老夫人感嘆:“老夫人,您娶了一個好孫媳啊!”
賀雲策和宋若安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聽著劉府醫的對宋熹之不留餘力的誇獎,兩個人都徹底沉默了下去。
賀雲策有些不甘心。
他不相信他的兄長昨夜叫了四次水,今日的身體沒有變糟,反倒是更好了?
於是他直接開口:“可是劉府醫,兄長若是昨夜被迫叫水四次,縱慾過度,對他的身體也不會有影響嗎?”
劉府醫聽見這話,微微一愣,隨後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四次也是正常水平,可老夫說句冒昧的話,大公子的實力,恐怕是遠遠不止於此啊!”
“想必就是外界的刺激,讓大公子身體逐漸變好了起來,此也不失為一種良策!”
宋若安聽見這話,想起賀雲策昨日的表現……
原來她的懷疑並沒有錯,並不是閨房之事沒有樂趣,而是賀雲策真的不正常!
一想到這個,她的小臉在一瞬間蒼白如紙。
賀雲策也僵直的站在原地,梗著脖子,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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