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這話,便將手掌間的長劍猛地望自己的心窩一刺。
“噗”的一聲,長劍便瞬間貫穿了她的身體。
侍衛幾人眼眸皆是猛地一縮,發出了一聲尖叫:“主子!”
她低頭,便發現曾雅嫻嘴唇一張一合的,像是要說些什麼,等她側耳湊近了曾雅嫻的嘴邊。
才聽見她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要和離……我要……和離……”
大門在頃刻間開啟,賀景硯率領著士兵,破門而入,看見的卻不是想象中的劍拔弩張。
卻是滿地的屍體。
裝備精良的叛軍已經倒在了地上,鮮血就像是流成了河,而屍體則是像一座座小山一樣。
眼前的場景看得所有人都是一怔。
宋熹之心下一驚,眼皮直跳,她急急往前走了幾步看見的就是曾雅嫻滿身是血的倒在了血泊裡。
所有的下屬都跪在了她的身邊。
長劍從她的心窩處刺入,貫穿了她的後背,可她的表情卻寧靜又溫和。
宋熹之渾身一凜,心跳都像是漏了一拍,她急切的跨過滿地的屍體,跑到了曾雅嫻的身邊。
但是當她觸及曾雅嫻脈搏的時候,感受到的卻是冰涼的皮膚。
宋熹之只覺得自己的耳畔是嗡的一聲,大腦幾乎在此刻一片空白。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耳畔是侍衛嘶啞的聲音,乾脆利落的稟報:“曾家聯合趙慶舒叛變,如今已有八千精兵兵臨城下,另外還有曾家軍在風雨兼程趕來的路上。”
宋熹之呼吸一窒,賀景硯的眼眸在一瞬間都變得銳利了起來。
他立刻轉身,吩咐了身邊的副官。
女侍衛悲愴的聲音接著道:“主子在酒裡下毒,又是為了哄騙他們,率先喝下,最後她斬斷了曾氏父子的首級,為黑隱復仇了。”
宋熹之閉了閉眼眸,聲音嘶啞的詢問:“她最後有留下什麼話嗎?”
只聽侍衛帶著顫抖的聲音:“她只想要和離。”
在場的所有士兵,胸膛都是一震。
……
因為曾雅嫻的選擇,趙慶舒苦心籌謀的謀反毀於一旦,所有入城計程車兵也完全的被控制住了。
所有涉案人員全部被罷黜了官職,接受調查。
而趙慶舒因為只喝了一半的酒,所以中毒不深,在被割了命根子之後,又是被搶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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