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這樣囂張,是因為背後有人?想必整個封寧縣的百姓,都因為這位何大人,惶惶不可終日。”
陳二聽見這話,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眼眸裡滿是倨傲:“你知道就好,現在就把我們放下來,再把解藥給我的兄長!”
裴雲屹只是搖了搖頭:“可我們為什麼要怕呢?”
“我們馬上就要去京城了,無論是你還是所謂的何大人,都根本找不到我,又談何報仇呢?”
陳二表情一變,隨即咬緊了牙關:“你以為到了京城就沒事嗎?何大人就是京城的人!他背後有的是京城的大官!”
聽見這話,裴雲屹眼眸晦暗了一下,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宋熹之也咯噔了一下。
沒想到這封寧縣的亂象,居然能和京城的人扯上關係。
誰會是他們背後的保護傘?
這十幾年以來他們打家劫舍的金銀財寶,又是到底供奉了誰?
等裴雲屹親自書信寄往京城,吩咐暗中連夜從京城調派來人手之後,天已經差不多泛起了魚肚白。
外頭陸陸續續的要有香客來上香了,幾人也沒有時間再做其他事情,便打算先等到陳家兄弟口中的那位何大人來。
果然,陳家的兄弟沒有撒謊。
翌日的一大早,在一群虔誠的香客中,便是興師動眾的來了一個隊伍。
何大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見到人,又是親自下了轎子走進了殿中,他身穿一身常服,可身後。
裴雲屹和青銅此刻都換了一身小廝的打扮,親自在門口迎接著他。
何大人看著他們兩人,不怒自威的眉毛擰了擰。
只是他沒有說些什麼,緩步走到兩尊人像前上香。
一路上有許多百姓都認出了何大人的身份,又是恭敬又是愛戴的對著他行禮,叫他“何大人”又或者是“何縣令”。
裴雲屹這才明白,原來眼前這位就是封寧縣的縣令,是百姓的父母官。
何大人也是微笑著回應,白面無鬚的臉上寫滿了儒雅,看起來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他一一回答了百姓們的問題,看得遠道而來的遊客也是讚歎連連,說這位縣令還真是百姓的父母官,還真是一位好官!
隨即何大人才認認真真的走到了兩位將軍的面前,上了兩炷香。
於是趁著這個機會,青銅才出面,對著他微笑道:“何大人,理事已經在廂房等待您了。”
青銅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暗示:“今日,可是收穫了幾條大魚……”
何大人一聽這話,微微頷首,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一個微笑,便是不動聲色的跟著青銅的方向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