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是第一次見到賀雲策這樣的眼神。
他腦袋茫然了一瞬,隨即才緩緩點了點頭。
賀雲策蠕動著唇瓣,唇瓣早已經滲出了血:“一定要去做,知道嗎?”
雙喜嚥了咽口水,說話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哆嗦:“知道了……”
賀雲策點了點頭,又是強撐著換了一身衣裳,隨即才緩緩走出了觀雲軒。
雙喜仍舊是站在原地,注視著賀雲策的背影,只覺得他此刻的每一步路,都走的無比堅定。
賀景硯等了片刻,便看見賀雲策換了一身衣裳回來了,於是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帶著賀雲策出了安定侯府,一旁便早有馬伕牽著馬候著了。
兩人翻身上馬,又是朝著京城外的軍營飛奔過去了。
只要是到達了軍營,那麼安定侯麾下的所有士兵,都能夠聽賀景硯的指揮,所以無論能不能找到太子,根本就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因為他們的最終目標根本不是這個。
賀景硯想著,便是緊緊夾住了馬匹,策馬的速度是越發的快了。
可還未等兩人出了京城的城門。
便發現道路兩側的百姓好像在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又像是對著兩人的身後指指點點。
賀景硯心中有些生疑,卻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這些東西,只是一味的策著馬往外奔去。
賀雲策自然是緊緊的跟在後頭。
只是兩人策馬到達了城門口,卻看見城門口計程車兵正在團團的站在角落,又是抬起頭,對著兩人身後的什麼東西指指點點。
所有人都露出了相同的擔憂的表情。
賀景硯皺了皺眉,又是下馬交出令牌,想要透過城門口。
可那守城計程車兵卻是有些猶豫的指了指他身後的方向:“賀將軍……”
“京城正中央的地方起了大火,此刻火光沖天,那看著就像是……安定侯府!”
賀景硯的瞳孔猛地一縮,又是飛快的轉身往後望去。
看見的便是滾滾的濃煙往天空上翻湧,遠處的某一個角落燃起了一團大火,大火翻滾著,就像是一個火球,不僅是染紅了半邊天,更像是要灼傷每個人的眼球。
“起火的位置是安定侯府?你確定?”
賀景硯青筋暴起,厲聲質問。
守城計程車兵頓了頓,倒是沒有想到賀景硯會這樣反問自己。
他嚥了咽口水:“不確定……”
賀景硯隨即抽回了士兵手中的令牌,又是翻身上馬:“本將軍剛剛從安定侯府出來,起火的絕不可能是安定侯府,一定是你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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