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派人去把安定侯叫了過來。
裴雲屹向賀景硯交代了他被催眠的這些時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他緩緩抬起頭,望向了宋熹之的方向:“這位就是那位宋院判?”
宋熹之停下手裡的針灸,對著他點頭:“是我。”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宋熹之也很想哭。
雖然他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宋熹之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前的這位賀將軍,才是幼時奮不顧身救了自己的那位。
他望向宋熹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愧疚:“從前是我耽誤了你。”
賀景硯看著宋熹之和太子殿下兩人若有若無的親暱模樣,於是對著他們說了一個謊話:“其實我……我在邊疆……已經有了喜歡的姑娘……”
宋熹之信以為真,終於放下了心:“其實我在京城也有了喜歡的男人,馬上要封他做側夫了。”
賀景硯有些訝異的瞪圓了眼睛,裴雲屹無奈的搖頭。
他輕輕的抬起眼眸,又是不動聲色的看了宋熹之一眼,看得宋熹之後頸癢癢的。
她縮了縮腦袋,又是狡黠的一笑。
…………
等賀景硯的身體養好了,幾人便又是去了陛下的跟前。
光啟帝很激動的表彰了所有人,又是大刀闊斧的處理京城中隱藏的餘孽,掃清了太后和寧王勢力反撲的一切可能。
而賀景硯也是鄭重的提出了與宋熹之的和離。
光啟帝欣然答應,第二日冊封側妃的聖旨就送到了宋熹之的府邸。
頒旨的太監頂著太陽,在府門口等候了許久,卻遲遲不見有人來接旨。
等他握著聖旨闖入宋府的時候,卻發現裡面早已經空空如也了。
桌上只放著宋熹之龍飛鳳舞留下來的幾行大字,說自己已經冊封太子為自己的側夫了。
等御前的皇帝看見了宋熹之留下的幾行大字,氣得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側夫?側夫?這是什麼?”
“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裴雲屹就這樣甘心當了她的側夫,毫不猶豫的就走了?”
楊公公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帶走了挺多東西,我看太子殿下還挺開心的。”
光啟帝頭暈目眩的扶住了脹痛的腦袋:“慘絕人寰!朕的太子做了側夫?這簡直是慘絕人寰!”
而另一邊,宋熹之和裴雲屹早已經出了京城。
青銅、司琴騎馬,而日華神醫則是坐在另一輛馬車上,除此之外還有大包小包的三輛馬車。
他們此行便是為了出去尋找先皇后和白離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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