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兒如實回答，“快三年了。”
“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林念兒想了想，“他對我很好，在國外一起學醫的時候，他就很照顧我。”
“……”
席慕寒眸中劃過一抹陰沉，臉色也冷了許多，輕輕將酒杯端起。
林念兒估摸著這樣喝，三杯酒也很快，正準備給他斟第三杯時，他卻又將手中的這第二杯酒，放回到桌上。
一口沒喝。
不喝端起來做什麼，痛痛快快喝了多好。
林念兒不由得撇了撇嘴，這個動作被突然轉頭的席慕寒盡收眼底。
“有什麼意見？”
林念兒一愣，將頭搖成了個撥浪鼓。
拿錢做事，她哪裡敢有什麼意見。
這副態度，讓席慕寒很是滿意。
這女人要是敢說有意見，他讓她耗到明天早上。
他轉回頭，薄唇勾出一抹優雅弧度，又將酒杯端起來，說了句，
“諾奇不簡單。”
林念兒蹙眉，將這話消化之後，使勁兒點點頭。
從借給她住的房子看，諾奇的背景，卻實不如自己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但他到底是什麼背景，她並沒有多好奇，她只拿他當朋友，再說誰還沒有隱私，她允許朋友有隱私。
見她不多問，席慕寒回頭打量著她，諾奇的背景，她這是知道？
“那你是喜歡他的人，還是喜歡他的—”背景？
最後兩個字席慕寒沒說出口，他覺得林念兒會懂他的意思。
林念兒沉默，她不喜歡諾奇，也不喜歡他的任何東西。
所以，沒必須討論！
席慕寒為什麼這麼關心他跟諾奇之間的事？
她揉搓了兩下交叉在一起的手指，“席總，你喜歡林馨兒嗎？你又喜歡她什麼？”
“……”
席慕寒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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