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含笑道:“姝妹妹。”
惠貴人按照約定,獨自赴約了。
惠貴人開門見山:“容妃要害我,妹妹是如何知曉的?”
信任是相互的,許青梔見她已經信任自己,便將所知道的事情盡數相告。
惠貴人越聽下去,表情越憤怒,眼底還有深切的惶恐不安。
許青梔道:“我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正是容妃佈置的暗棋將苦杏仁灑在枕雲閣的院子裡。”
直到看到許青梔手裡的杏仁,惠貴人徹底相信了墨竹背叛她的事實。
嘴角掛著一抹苦笑:“自入宮起,我便如履薄冰,儘量不讓人抓到絲毫弱點。因此,我對杏仁過敏的事情,只有墨竹知曉。”
“一顆苦杏仁的量,就能要我的命!我沒想到,她竟恨我到了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墨竹對外透露了她的弱點,容妃又豈會如此精準,想到了用杏仁,而不是紅花一類的墮胎藥毒害她呢?
既然墨竹背叛在先,就別怪她也無情無義了!
惠貴人退後一步,直接跪了下去!
“姝妹妹,我知道你有辦法,還請你幫幫我,保住我和腹中孩子的性命!”
“若妹妹能出手相助,我願意為妹妹做任何事情!!”
她不怕墨竹,但她實在是害怕容妃!
許青梔的本事,惠貴人也見識過了,眼下除了許青梔,她已經不知道該求誰了。
“姐姐快快請起。”許青梔扶起她,柔聲道,“且不說姐姐之前也幫過我,於我有恩,眼下姐姐懷有皇嗣,我既已知曉容妃的毒計,又豈會袖手旁觀?”
惠貴人握緊她的手,緊張道:“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許青梔目光落在對方的小腹上,正色道:“事到如今,姐姐不能再瞞著了。”
惠貴人一怔:“你的意思是.....”
“越多人知道,越好!”許青梔道。
惠貴人逐漸明白了許青梔的意思。
她之前之所以隱瞞此事,也是在提防容妃,既然容妃如今已經知道了,那她當然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
屆時她懷有龍嗣的事情滿宮皆知,容妃想下手,也會變得更加困難!
最重要的是,她身居鍾粹宮偏殿,而容妃是鍾粹宮的主位娘娘,她若是出了任何意外,容妃會第一個被問責!
“等會闔宮覲見,便是一個機會。姐姐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