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人便是惠貴人,哪怕容妃有一腔怨氣,還是要把表面功夫做好,嘴上體貼幾句才能走人。
出了幽蘭居,容妃的表情瞬間變得森冷。
沒事,玉肌丸有三天的時效,她還有機會!
......
轉眼到了第二天夜裡,容妃將帝王留在了鍾粹宮。
只是今晚,容妃留意到帝王身上的寢衣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但容妃一心想和帝王培養感情,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大概是尚衣局又出了新的款式吧。
容妃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伸手去解男人的衣帶。
突然,手被扣住。
“陛下?”
“下去,把衣裳穿好。”裴珩語氣冷靜,沒有絲毫情慾。
容妃愣住。
不明白裴珩怎麼突然就變了副嘴臉。
連忙規矩地離開帝王身上,慌亂地穿好衣裳,然後跪在床上。
一股強烈的羞恥心泛了上來,指甲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才勉強讓自己的語氣聽不出異樣。
“臣妾不知犯了何錯,還請陛下明示。”
裴珩無奈道:“你沒錯,是朕累了,過來睡吧。”
容妃是女人,還是個不好糊弄的女人。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只是男人的藉口,一定是因為某個女子,才拒絕了她。
男人的呼吸聲逐漸綿長,容妃卻難以入睡。
她側過頭,望著帝王俊美的側顏,眼神浮現出難以抑制的悲傷。
陛下,你心裡究竟在想著誰?
是柳依依,趙婉兒,還是那個處處不如她的沈枝枝?
許青梔連打了兩個噴嚏。
誰在唸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