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這麼抗拒自己,她又何必上趕著貼上去呢?
容妃冷冷的收回視線,拂袖離去,語氣森冷。
“明玉,給我查,陛下身上那件寢衣,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那個墨竹不必留了。”
不給自己留不必要的隱患,是容妃一貫的行事風格
一個被分配到辛者庫的宮女,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追查。
......
幽蘭居。
裴珩坐在床榻上,看著一旁的惠貴人,問道:“昨晚你怎麼都不肯說噩夢的內容,眼下沒有旁人,可否告訴朕,你做了什麼噩夢?”
惠貴人捂著小腹,按照許青梔教的,滿臉不安道:“臣、臣妾夢見自己流了好多好多血!”
裴珩不由得擰起眉,這一聽就不是個好徵兆。
但他還是溫聲安慰道:“只是個夢而已,別自己嚇自己了。”
孕婦的情緒若是不好,也會影響胎兒。
惠貴人還是很不安:“可是臣妾連續幾天都做了這樣的怪夢了......陛下,不是臣妾小題大做,這實在太怪異了。”
聞言,裴珩不得不謹慎起來。
“除了夢見流血,還夢到什麼了?”
惠貴人似是有些害怕,低下頭:“臣妾不敢說。”
裴珩對妃子向來沒什麼耐心,如果不是因為惠貴人懷有身孕,這般磨磨唧唧,欲言又止的,他早就懶得追問下去。
事關皇嗣,他便耐著性子說道:“有什麼不敢說的,朕會護你和孩子周全。”
惠貴人這才鼓起勇氣說出來,不過聲音很低:“臣妾還夢到了一名宮女。”
一名宮女而已,有什麼好顧忌的?
裴珩正疑惑,就聽惠貴人接著說道:“那個宮女,貌似是容妃娘娘身邊的人,名叫隱月......”
“哦?”裴珩微微眯起眼,神情莫測。
“你夢見那名宮女對你做了什麼嗎?”
惠貴人扶著額頭,一副頭疼的樣子。
“臣妾記不清了,光是夢見自己流了很多血,就已經怕得不行了嗚嗚嗚嗚。”
“那就不去想了。”裴珩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