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的確也有這個疑惑,但按理說,不太可能。
“本宮又沒讓隱月對她做什麼,她能懷疑什麼?”
溫太后信佛,容妃多多少少也受到些影響,也許是她讓隱月乾的壞事太多,隱月和皇嗣氣場相沖,所以才會讓惠貴人噩夢不斷。
既然如此,就讓隱月去姑母那避避風頭好了,反正在姑母那裡,隱月也是安全的。
“不過還是要盯緊惠貴人,本宮總覺得她不是個老實的。”
明玉:“是,奴婢定讓人盯緊她!”
......
枕雲閣。
賀榆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正在掃地的宮女瞧見他,眼睛都直了,待賀太醫頎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才忍不住交頭接耳。
“這賀太醫長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聽說二十六了還未婚呢!”
“瞧瞧那清冷禁慾的模樣,也不知賀太醫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反正不是你這種見到美男就流口水的。”
“嘖,你真討厭!”
屋內。
許青梔手指抵著額頭,黛眉微蹙,神色似是有些痛苦:“賀太醫,你不是說用了你的藥方,就能緩解頭疼嗎?為何卻愈發的痛了?”
賀榆眉頭緊皺,神色有三分擔憂,三分不解,還有幾分擔心官職不保的忐忑。
“按理說,微臣的藥方的確能緩解睡眠不足帶來的頭疼,敢問小主,近來睡眠是否充足?可有做夢?”
許青梔有氣無力道:“睡是睡著了,就是噩夢不斷。”
賀榆又問:“小主的飲食如何?”
白芷回答:“小主的胃口也不是很好,吃得很少,這幾日也沒有出門。賀太醫,您的醫術不是很好嗎?”
賀榆還是第一次被人質疑醫術,臉色有些難看。
“這......”
許青梔轉眸看著他,扇了扇睫毛:“賀太醫,你究竟行不行啊。”
賀榆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忙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微、微臣,一定會治好小主的!請再給微臣一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