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姚冰月不會安分,只是沒想到容妃還是沒有放棄她。
不過也不知那支舞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讓姚貴人會篤定會憑藉一支舞重新復寵。
倒也不打緊,橫豎不管姚冰月如何努力,都是白費工夫。
不論如何,她也得趕緊回去將這件事告訴小主才是。
白芷與穗兒分別。
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後。
不遠處,一個弱柳扶風的身影從假山後走出來。
正是嫻貴人。
彩兒震驚道:“天吶,小主,那不是姝貴人的大宮女嗎?她怎麼和姚貴人的宮女在一起?她們是在密謀什麼嗎......”
許青梔是帝王寵妃,眾人對她的大宮女自然眼熟,而穗兒那天被當眾打板子,也是令人印象深刻。
如今誰不知道,許青梔和姚冰月不對付,兩人的宮女湊在一塊,說是正常就怪了。
不過方才離得遠,她們並未聽見白芷和穗兒交談的內容,怕被發現,也刻意避著,因此看得也不仔細。
“是姝貴人要害姚貴人,還是姚貴人要害姝貴人?”彩兒十分好奇的樣子。
嫻貴人著月白色纏枝蓮紋紗裙,面如金紙,眼尾泛紅似哭過,嘴唇宛若凍僵的花瓣,蓮步輕移如風中柳絮,這弱柳扶風之態,誰人見了不可憐。
她單手扶著假山,眼波流轉,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奇怪,上輩子,後宮並未出現過這個姝貴人。
是因為她重生了,所以也在冥冥中改變了某些軌跡嗎?
而且她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她曾經在哪裡見過這個沈枝枝。
上輩子活得太久,見過了太多人,很多事情都已經記不清了。
罷了,想不起來就算了。
嫻貴人收回視線,淡淡道:“左右與我們無關,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就是了,免得惹禍上身。”
彩兒回過神,垂眸恭敬道:“是。”
嫻貴人:“走吧,別讓太后娘娘久等了。”
彩兒手裡捧著一個低調的木盒,裡面裝著一串由高僧開過光的佛珠。
嫻貴人往慈寧宮的方向走。
踩在熟悉的宮道上,歐陽慎兒頗為感慨。
說起來,這慈寧宮她也是住過的,這些宮人,也得尊稱她一聲太后娘娘。
上輩子,她鬥倒了嫡姐德妃,熬走了容妃,誕下兩位皇子,成為四妃之首的嫻妃,貴不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