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男人嗓音有幾分低啞,眸色晦暗不明。
只一聲,許青梔便知裴珩在想什麼。
她頓了頓,雙手捧起男人的臉。
這樣逗弄的姿勢,裴珩卻不反感,下巴放鬆地靠在女人掌心,任由她打量。
這張臉真真是藝術品,怎麼都看不膩。
依舊是裴珩未忍住,吻上了女人的唇,溫柔的輕啄細捻,又帶著幾分剋制。
許青梔喘了口氣:“陛下,阿芙還在呢。”
裴珩不語,還想繼續索取。
許青梔微微側頭,手指抵在他唇上,挑了挑眉,調侃道:“陛下不是才納了新人,那位妹妹沒有餵飽陛下麼?”
說的便是那爬床的宮女。
裴珩將她手拿下,往身下按,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解釋:“朕沒有碰她。”
末了,又補充一句:“朕不是誰都可以。”
許青梔手心滾燙,卻一動不動:“既沒碰,為何還給人名分?”
裴珩以為她拈酸吃醋,面上不顯,心裡卻一陣愉悅。
“有人總想往朕身邊塞人,朕不勝其煩,乾脆順了她的意,好清靜一陣子。”
雖未挑明,卻也知道這個人指的是淑妃,以及淑妃背後的勢力。
裴珩嘴上這麼說,許青梔卻心知若他無意抬舉淑妃,刺激某些人,那爬床的宮女就會直接被拖出去砍了。
說到底,裴珩也是存了利用的心思。
至於裴珩究竟有沒有碰那宮女,她其實並不在意。
男人嘛,嘴上說的話聽聽就好了,誰知道是不是哄她而已呢?
再說了,不碰那宮女,他也寵幸了不少新人,又有何區別?
許青梔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
“阿芙在臣妾這裡,陛下只能另尋他處了。”許青梔欲要收回手,卻被裴珩牢牢握住。
“可是朕想你。”
裴珩極少這麼明晃晃的袒露自己的心意。
許青梔卻不得不硬起心腸,道:“還請陛下體貼臣妾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