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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女子一襲素淨的月華色衣裙,長髮隨意披散,洗盡鉛華,月色銀輝彷彿為她鍍了一層澄淨的華光,宛如仙娥下凡。
琴音撥人心絃,別有一番風情。
裴珩很難相信這竟是安答應,反差太大了。
王德全也看呆了,回過神時,抬眸窺了帝王一眼。
帝王負手而立,神色平和。
似是想到什麼,王德全又往正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便有數了。
姝嬪娘娘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翌日。
安宜恢復了貴人的位分,又變回安貴人了,流水的賞賜進了攬月軒。
經過昨晚,帝王對她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
她從未被帝王如此溫柔以待。
裴珩離開時,安宜整個人還彷彿活在夢中,不敢置信。
安宜知恩圖報,將一半的賞賜都送去了正殿,孝敬許青梔。
“恭喜了,安妹妹。”許青梔見她面色紅潤,由衷欣慰道。
“嬪妾如今的一切都是娘娘給的,娘娘同嬪妾有再造之恩!嬪妾感激不盡!”
安宜朝主位的女人行了跪拜禮,真誠得不能再真誠。
林貴人和莊答應知道安宜復寵多半是沾了姝嬪的光,是以對許青梔更加殷切了。
她們都還未能侍寢過。
阿芙瞧著姐姐們為了能跟帝王睡覺,從而巴結許青梔,心裡覺得彆扭極了。
待姐姐們都走後,阿芙吃了兩個醬肘子,終於憋不住問許青梔:“姝姐姐,為何你不但不介意,還願意跟其他人分享夫君?難道你不會覺得很怪嗎?”
阿芙的父母感情很好,父親只有她母親一個女人,兩人都是對方的唯一。
祖母曾逼她父親納妾,然則父親寧可分家也不願就範,對髮妻始終如一,母親眼底也容不得沙子,曾揚言若郎君納妾,寧願和離。
因此阿芙看到許青梔的做法,腦子裡的觀念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滿臉困惑。
許青梔摸了摸她的頭頂:“傻阿芙,將陛下當成夫君,便是大錯特錯了。”








